”房玄龄奇道。
“喜便从这尉迟敬德而来。”陈铁自然不会说自己前世听书时最喜欢的便是这尉迟敬德,只笑道:“此人我早年与他相识,可称当世第一流的武将,只是那时我也不过一介白衣,所以与他失之交臂。这些年来我一直寻找此人不得,今天一旦得知此人下落,岂不是大喜?”
“原来如此,如此自是可喜可贺。”房玄龄道:“只是此人现在宇文父子帐下,只怕收服此人还要大费工夫。”
“那个无妨,”陈铁想起书中所写尉迟敬德归唐时便是由他的一个长辈乔公山所劝说,此时想要他来投靠自己,自然也要落在这个乔公山的身上。又拿起奏折细看了一遍,只见李靖在奏折也是对此人赞赏有嘉,打听到这尉迟敬德乃是朔州马邑人氏,希望陈铁能从其家乡寻到亲人来劝说尉迟敬德归顺,正是与自己不谋而合。
房玄龄见陈铁再不于自己说话,知道他是在想如何收服尉迟敬德一事,既然今天自己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便向陈铁轻声告辞道:“主公,那我就先退下了?”
“啊?啊!”陈铁略略回神,摆摆手让房玄龄下去,又独自沉思了片刻,回到桌内,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一道文书:“。。。朔州马邑乔公山。。。。”
突然又想书中秦琼也与这尉迟敬德齐名,民间也常常将两人放在一起作为一对门神,又有著名的“关公战秦琼”,要说两人名声倒是秦琼更胜一筹,但自己却为何只是一意喜爱这黑脸的尉迟敬德,反不去喜那黄脸地秦琼?以至于自己早在东阿县时就知道秦琼下落,却时到今日也未去寻他,真是奇也怪哉。
想了想,又摊开一纸,提笔写道:“着调山东秦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