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宇文成都寻声望去,只见发声之人正是自己三弟宇文成惠身后一名黝黑大汉。不由怒道:“你是哪营的将官,难道敢不听我的军令吗!”
宇文成惠急忙道:“他不过是我地一个朋友,不是大哥手下将官。”
“什么朋友!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宇文成都恨恨瞪了宇文成惠一眼,怒声道:“来人啊!将他给我拖下去!”
“慢!”尉迟敬德大声道:“我有何罪!”
宇文成都怒笑道:“你一界白身,私自入我这议事厅就是死罪!”不待他说话,直接喝道:“来人啦!给我拖下去!”
“你们给我滚开!”尉迟敬德一拔手,推开正要上前来抓自己的亲兵,怒道:“我是宇文兄弟带我进来的,怎么算是私自进来的!再说了,以你这样下令这范阳城必定守不住,难道我说我有办法救城也有错吗!”
“你惹出来的好事!”宇文成都又瞪了眼宇文成惠,转头向尉迟敬德道:“好!你说你有破敌之策,那你现在说来,若果然有效,我就饶你死罪!”
尉迟敬德道:“你说守城,那我问你,河间城是如何破的?难道现在大败之后还有士气守住这范阳城吗!所以我说,若要救城,只有出城迎敌!”
宇文成都微微一楞,道:“说的倒是有点道理,但是你也说了,就现在这个大败之后地士气,难道也能攻破敌营吗?”
“能!”尉迟敬德点头道:“这城外四座大营虽然一共有八万多人,但是这八万人远来疲惫不堪,但是强。。。强。。。只要给我原来这范阳城中的新生军力一万人,我便足已击破敌营!”
“你?”宇文成都这时已经不得不承认尉迟敬德说地有道理,“强驽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这句话尉迟敬德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自己却是知道地。然而毕竟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再说现在大军新败,这个时候要自己将一万人交到这个尉迟敬德手中,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心的。宇文成都沉吟半晌,侧脸看了看厅中众将,只看到一片灰心丧气、毫无斗志,若指望他们还不如自己领兵冒险出城迎敌来地痛快。思量良久,终于无奈咬牙道:“好!我就给你一万兵马,不过要由我三弟来做主将,你做副将,而且一旦你们出城之后,若一旦大败,那我绝不会再出城救你!这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哥!”
尉迟敬德不理宇文成惠地哀号,大声喝道:“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