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姻亲,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们,裴大人不忘故主,有这份心意就已经十分难得。”陈铁见他已有意动,连忙说道:“只是良禽择木而栖,何况如裴大人。”说罢两眼期盼地看着裴仁基,双手微颤,只等他跪下效忠便来搀扶。
“父亲。”裴元庆也看出父亲已有归顺之意,急忙说道。陈铁这番为国为民的口号再加上那些真龙天子地鬼话实在不足以抵消这个历史上勇往直前一无所惧的少年英雄。
裴仁基没理会自己儿子,虽然久历沙场的他依旧没有看出来刚才银锤砸在陈铁身上溅起的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也知道不管陈铁是不是真命天子,从眼前来看他也将是一个很好爱国爱民的皇帝。基于这点,再加上自己也明白今日要是自己不表态的话,前脚陈铁从这个门出去后脚就有大队的人进来抄家灭族,做忠臣固然自己愿意,可是听陈铁刚才那番还有些道理地话里地意思,自己这个忠臣只怕也真地不过是愚忠而已。为了一个愚忠的名声便害了一家老小的性命,自己那也是绝不看到的了。
裴仁基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拉着裴元庆慢慢跪倒,无奈道:“裴仁基拜见主公。”
“裴大人快快请起。”陈铁也不客气,受了他这一拜,双手托起裴仁基,又托起旁边一脸愤愤不平的裴元庆,高兴道:“小将军也快快请起。”
裴元庆虽然也跟着陈铁这手托着站了起来,却没好脸色道:“我现在还是个没功没禄地孩子呢。哪当的起王爷地称呼。”
陈铁一笑,心道只怕你不开口,只要你开口了就算你是个孙猴我也能把你给收了,当即道:“男儿生当配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大丈夫自然应当顶天立地成就一番事业,元庆你有这样的好武艺,朝廷岂能不用?今日我先封你振威。。。汤桑将军。等你再长几岁再派你出去带兵打战,建功立业!”开始陈铁准备说封他振威将军。后来一想这才从七品,以裴元庆的性格必定不干,连忙改口封了个六品的汤桑将军。
果然裴元庆稍稍颜悦,谢过了陈铁站在一边。裴仁基道:“谢过主公了,那小女。。。”
陈铁道:“既然裴大人不反对,那便找个好日子先将我二弟的聘礼下了吧。”
“恩。”裴仁基点了点头,心里叹了口气,嘴上还得客气道:“小女高攀程侯了。”
陈铁心里一乐,要说以后,那我二弟可是历史上有名的长寿福王,你这话倒也不错,但你现在这么说,呵呵,那你可是没瞧见他前些年在斑鸠镇里卖私盐的程老虎,连忙笑道:“裴大人说的哪里话。门户之见不足取。只要我二弟与裴小姐有缘,日后生活能够美满。那不就行了吗?”
“那也说地是。”裴仁基现在也没什么精神再和陈铁去辩驳,今天这事发生地太突然,他虽然答应下了,但这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依着陈铁的话头又随意地说了会话,便亲自送着陈铁出了门。自己回府愁眉苦脸无奈喝酒解烦,陈铁程咬金两人尽兴而回不提。
再说此时有一人满脸怒色,却又是敢怒而不敢言,此人正是那死里逃生地李世民!
当日吴成得攻破山寨赶上崖时只见到李渊、高士廉等人尸体,看山崖下虽然还有两具尸体,但都整个的摔成稀八烂,除了两件破不成样子的衣服之外也分辨不出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李世民与长孙无忌二人,但偏寻之下终究找不到两人,最后也只好放火烧了山寨,运了两口棺材回了京城。
至于李世民、长孙无忌二人如何躲过了官兵搜山,那就又是一出苦肉计:高士廉等人自杀之后,两人害怕衣服不合身被人看出破绽,索性摘掉了身上地饰品,弄散了头发,都脱的赤条条,将衣服挖个坑埋好,各自在身上不重不轻划了七八道刀伤口,刀刀见血,拿血胡在脸上,弄成一副死人摸样,临了长孙无忌又拿了一柄长剑贯穿插透了自己大腿,这才倒地装死混过了搜索,接着又躲在水缸里避过了大火。但饶是如此,两人虽然逃出了性命,却也伤重难行,足足在大火过后的山寨里陪着死人修养了一个多月,这才能够动身出发。
然而行不到百里,到了善阳地界,两人便又无奈站停,只因突然两边山上鼓炮齐鸣,一队喽罗兵冲出挡住了去路,原来竟是遇到了山贼。
此一时彼一时,虽然被一众山贼欺凌,李世民却依旧敢怒而不敢言。待一众山贼排队列好,一名头领骑马冲到人前,只见这人年纪甚轻,大概在二十左右,面容俊秀,神采飞扬,虽在一群山贼之中却如鹤立鸡群。来人上下打量一眼两人,拿手中枪一指,道:“你二人快将贵重东西留下,可以饶你等不死!”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李世民,想想月前自己两人竟也快成一个山大王落草为寇,不由苦笑道:“这位大王,我二人刚刚被人抢过,你看我们全身上哪里还象是有钱财的样子?”
那人犹豫了片刻,道:“那你说说你在哪里被抢的?抢你的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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