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李渊道:“王伯年纪大了,耳朵不大清楚,我也就是看中了这点才让他在这里帮我看守这个临时住处。”
“不妨事,”李渊一笑,寻了张凳子坐下,道:“唐兄弟他们人呢?现在还在太原城中吗?”
“还在,”这时王伯已经端了盆水进来,高士廉接了过来,放到李渊身前的桌上,道:“自从大哥出了事,除了唐俭,别人早都恨不得与大哥斩断关系,平日里个个围着那个吴成得,哪里还是以前的兄弟。”挤了把毛巾递给了李渊,道:“大哥,你先擦把脸。”
李渊叹了口气,接过了毛巾,拿手掂了掂,自嘲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胡乱在脸上擦了擦,递还了手巾,道:“士廉,那唐兄弟他现在能过来吗?”
“世民,你也擦把脸。”高士廉没有急着回答,又挤了把手巾交给李世民,不顾李世民推脱,硬赛了过去,这才向着李渊道:“既然大哥回来了,也就不急了,现在天色尚早,等晚上我再去找他过来,大哥等会先躺下休息休息。”又道:“那千余的人马也都在城外,等明天我再陪大哥一起去看看。”这时李世民已经擦好了脸,挤好了手巾递了过来,高士廉向着他欣慰一笑,接了过来擦好脸,将手巾丢回盆里,溅起一阵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