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大惊,急道:“主公,我绝对没有此意啊,老实说了吧。我也知道他们定是玩忽职守,只是若直接说出来。我也要担些干系,所以这才故意忽略掉此事。主公,我绝对没有一丁点地试探的意思啊!”顿了顿又道:“再说这事太过显而易见,我。。。”
“那就是真地有准备试探我了?”陈铁冷笑说完一直盯房玄龄眼睛,心中猛然升起杀了他以绝后患地念头,然而终究被自己压了下来,因为陈铁清楚象房玄龄这种人才永远都是不可多得。自己今天杀了只怕明天就要后悔,不但是自毁长城,只怕也失了人心,但是要说不杀却又总觉得心里有些担心。看着房玄龄脸上似乎都快哭了出来,心里便也又有了些动摇,若说房玄龄没有一点试探地意思,这点陈铁自己也不会相信,但若是说他现在就有谋逆之心。只怕陈铁更不会信。冷着脸看了半晌,终于展颜笑道:“呵呵,玄龄莫恼,我知道你不会的。”接着正色道:“玄龄,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便和你直说了吧。这些年我放下了一些权利,这就使地有一部分钻了空子,这点我也知道。。。”
刚才陈铁放松,房玄龄才缓过了一口气,这时听到这话连忙又紧张了起来,急道:“主公我没。。。”
“你先别说,听我说。”陈铁打断道:“还记得我初授王爵的时候吗?正好武阳郡河水大清,你还编个词:“武阳郡,河水清,两陈王。皆可皇”叫那些京中小儿传唱。从此天下百姓便有很多认定我是真命天子,玄龄。你还记得吧?”
房玄龄连忙道:“虽然是我命人做歌,但主公受爵之初,确实是武阳郡河水大清,南方数州皆报有麒麟凤凰现世。”
陈铁轻轻一笑,河水清是实,麒麟凤凰却有一半是自己找人杜撰,另一半是有人刻意附会而已,当然此时是不会说出来了。笑了笑继续道:“是啊,可是虽然百姓相信了,玄龄你信不信呢?”
“主公乃真命天子,此乃上天所示,焉敢由得玄龄不信。”房玄龄急忙道。
陈铁摆了摆手,道:“信与不信都没有关系,这鬼神天命之说天下信的人有,不信地人也有,我不会以鬼神之事责怪别人。”顿了顿道:“可是李靖却相信,”看着房玄龄楞住的表情,陈铁心中暗自欣喜,接着道:“不过他不是在我受王爵之后天显祥瑞之后才相信,而是在我尚是晋王府里一名幕僚,无权无势之时他便认定我是当今真命天子,还说这是他师傅袁天罡袁仙师观天象,演八卦得知,从此他便跟着我鞍前马后,所以我对与李靖的信任是要超过你的,这点我也没有必要瞒你。”李靖是跟随陈铁最早地,同时也是最得陈铁信任的,但更是最没有理由跟随陈铁的。当时陈铁一无所有,而李靖跟随陈铁竟是义无返顾,追根究底,除了李靖相信“真命天子”这四个字只怕真的别无解释,对于这一点,陈铁时常感叹古人对于天命的执着,而也正是这一点,同是陈铁目前最希望房玄龄与李靖相统一的。
房玄龄也曾疑惑过李靖在当初为何会跟随陈铁,而陈铁也对李靖推心置腹,在当初并州回兵时竟将三十万大军放心交给李靖,但总是稍稍透露些询问之意便见李靖笑而不答,便也将之解释为陈铁地信人不疑,然而今天突然听到陈铁说李靖之所以跟随他竟是因为天命,再加上其中更牵扯到有被世人称为神仙地袁天罡,饶是房玄龄处变不惊,这时也不禁骇然,急忙道:“袁仙师乃当世神仙。若他说主公是真命天子,那主公绝对是。。。”
陈铁笑道:“这些玄学我也没有研究,不过承他吉言。这些年来我虽然屡有劫难,却都能化险为夷,以至于受了王爵之后更有祥瑞普降,恐怕倒真地没有辜负老神仙所言了。”
房玄龄连忙道:“主公受命与天,自然有神灵庇佑。”
陈铁心中暗道,今天这事虽然不一定事关房玄龄,但陈铁知道自己这些年随着权利越来越大。难免有一些地方顾及不到,这就让一些人有了可趁之机。不是房玄龄,也许就是杜如晦,不是杜如晦,也许就是陈叔达,不是陈叔达,也许又会是其他地什么人。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如彻底地让自己蒙一层天命的色彩。前翻的河水清澈,麒麟现世迷惑了一部分的百姓与官员,今天自己就要用这天命二字来断绝自己手底下最重要的谋臣那随时可能迸发地野心!
古人智慧以及争权夺利不下今人,然而古人终究是古人,其中虽然有大智慧之人,却对于天命玄学看的比后代重要地多,既然自己无法阻挡别人对于地位的渴盼,那不如就彻底地学习古代地帝王。用天命来神化自己,用神话来修饰自己。
陈铁知道房玄龄今天不一定会信个十成十,但是只要他信一分,那就会在他身体里埋下种子,只要自己以后对这颗种子不断的浇水施肥,那这颗种子就总有一天会在房玄龄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陈铁看着房玄龄笑着道:“好了。不说了,玄龄你下去将那几个玩忽职守之辈依军法从事,另外你等会出去再叫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