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又不能说陈铁做错了,恨恨地想要说些什么,却有不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只能哼声坐下。
陈铁志得意满,道:“诸位,快快请起,陈铁受之不起啊!快快请起。”便来一手一个搀扶众人。
厅外前院中高士廉望见这个情景心中一惊,悄声离席,路过长孙无忌身边时,轻轻拍了三下肩膀,笑道:“无忌,少喝点酒。”
长孙无忌会意,点头笑道:“舅舅说的极是,无忌记下了。”
高士廉这才转身离去,假装上了趟茅房又回来原来座位上与众人饮酒做乐。
酒过三巡,长孙无忌放下杯子,向自己桌上人告了个罪退了出来。摇摇摆摆地出了陈王府门,钻进了一辆马车,顿时醉态皆无,急道:“快,走!”
马夫轻轻答应一声,将压下地帽檐又向下压了一些,挥鞭赶着马车飞速离去。
马车在秦王府街口的一处人家停下,长孙无忌从车中钻出,进了屋子里,半晌出来再上马车时,身后已然跟着两名大汉。
来到秦王府门口,长孙无忌瞧见秦王府门口那两个甲士,故意傲声道:“你们府里的虞侯呢?”
两个甲十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心问道:“这位大人,不知你找我们府里的虞侯有什么事?”
“少问那么多,你把他喊出来就行了!”长孙无忌大声道:“还不快去?”
两个甲士又对望了一眼,刚才那个说话的这才转身入了府里。半晌领着一人出来,正是独孤雁。
独孤雁原本一肚子狐疑,心道自己与高士廉约定的时间未来,此时能有什么人来找自己?出来见到长孙无忌,独孤雁心中一惊,急忙上前。
长孙无忌不待他说话,当先道:“独孤雁,陈王今日大喜,有令着你领秦王李世民入陈王府相见。”
独孤雁会意,连忙大声道:“是!大人请稍侯。”转身看向两名甲士道:“你二人在此等候,我这就去府中领秦王去陈王府参加陈王大魂!”
独孤雁刚要进门,两名甲士却挡在门口,大声道:“慢!独孤虞侯,难道你就不问问这名大人所说的话的真假吗?”
“恩?”独孤雁哼声道:“难道我做事还要你们教我吗?”
两个甲士却俱都冷笑,每人都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郎声道:“独孤虞侯,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你们俩是虎贲郎?”独孤雁大惊,狂退数步,回头便去看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脸色急变,急忙笑道:“两位,怪我没说清楚,我有陈王手书旨意在此。”
两名虎贲郎这才表情一松,道:“若有陈王手书旨意自然可以。”
长孙无忌伸手入怀,半天却不拿出,看向两人两眼一翻,笑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原来不是陈王叫我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