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声道:“不用了,你找你的。”转身回到桌前,抓起桌上毁了的卧马图,揉成一团丢在旁边的一个小桶中。
少年来到书架前,先将书册放回原先所取地地方,这才在书架上找寻自己这次要借的书籍。
陈铁看了看片刻,道:“老丈,这少年郎是来向你借书抄录的吗?”
老者横了眼陈铁,哼声道:“你说呢?”
老者虽然依旧面色不善,但陈铁却另有所想。一直以来,陈铁虽然知道毕升发明活字印刷是在北宋,但总以为雕版印刷却早是在隋代以前就有了,所以虽然平日多爱读些经史子集,却从不如何珍惜,随手丢掉、毁坏的不知多少。但没想到就此时看来,隋以前地书籍竟全靠手抄而传。
陈铁心下震动。不禁喃喃自语道:“书乃传播文化之重中之重,若自己能让他们从此不再抄书。那天下文人岂不是。。。”
“你难道还要焚书坑儒不成!”话未说完,老者已然一声怒吼,抓起刚才放下的剪刀直向陈铁扑来。
陈铁大骇,连忙抓住老者两手,急道:“老丈,你这是何故?”
老者气喘吁吁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陈铁。今日老夫与你拼死甘休!”
一旁少年见老者如此,开始还是一楞,此时反应过来,也是一声怒吼直向陈铁扑来。
“你闪开,掺合个什么东西!”陈铁一脚踹向少年,脚上没敢使劲,只轻轻将少年蹬开,道:“没你什么事!你先在那站着。”扭过头看着老者道:“老丈。有话好好说,你这是何意啊!”
老者却死不送手,手中握着剪刀努力向陈铁面门伸去,咬牙切齿道:“陈铁,你莫以为你权倾朝野,便人人都怕你。我告诉你!老夫展子虔六十有三,今日便要拼了这条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我呸!”眼见剪刀无法刺中陈铁,展子虔一口痰向着陈铁脸上吐去。
陈铁已记起这个展子虔正是朝中的散大夫,只因他年纪大了,品级又不高,所以平日里从未得见,只略略听过他乃当世书画名家。但此时闻听他所说之话,想来竟也是朝中反对自己的人中一个,陈铁虽然想明白此间,却对此人依旧并无多大愤恨。第一此人刚刚救了自己。虽然看刚才那放在自己身边的剪刀,这个展子虔也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的。但越是如此,此人人品越是难得;第二陈铁自问他若是五年前这么对待自己,那自己是无话可说,但这五年来自己虽然铲除了不少异己,所作之事凭心而论却还是利大与弊,在百姓之中更是声誉极隆,这个时候他这么做,自己岂不叫屈?
任凭展子虔一口痰吐在脸上,陈铁急道:“展大人,可否把话说清,也叫陈铁死地明白?”
展子虔又使劲将剪刀向前伸了半晌,终究无法撼动半分,愤然道:“好!我就把话说清楚,你把手放开!”
陈铁连忙送开手。展子虔握着剪刀退后几步,推开上来扶自己地少年,怒气冲冲道:“陈铁,我来问你,先帝可是被你害死!”
陈铁心中一惊,先抚干净了面上口痰,这才面露哑然道:“展大人,你此言何从说起?先帝先因牛弘行刺断臂在前,炼丹服药而亡在后,此皆是公论,更有先帝也曾留下遗诏,岂能胡说?”
展子虔紧盯着陈铁,半晌瞧不出什么破绽,踌躇道:“此事真假不知,暂且不提。我只问你,这数年来你为何大肆铲除异己?杀害朝廷命官?”
陈铁道:“被我下令所杀诸官,皆有取死之道,均曾列出所犯其罪,展大人何言不知?”
展子虔道:“众官之中虽有该死之人,但也有许多强加之罪,如刑部侍郎王喜德,他一生清廉,为何也被你无故发配到边疆,最后死与突厥交兵之中?”
陈铁心中坠坠,故意怒道:“王喜德虽然清廉,其子却有大罪!当日我要查他儿子之罪,谁想这王喜德竟说他只有一子,若是死了便是他王家无后,竟要以身相替!如此荒唐之事你说我如何能准?但这个平生清廉之人竟如无赖一般坐与我府中不走,更列举他为官数十年来功劳,欲和我,和朝廷谈条件!展大人,你说,这样的人品如何?后来我没有理他,依旧命有司斩了他地儿子,他又是心灰,又是惭愧,这才自己上奏折去了边疆。”这番话边想边说,竟无半点停顿。
展子虔与王喜德也不大熟,自不知陈铁这番话竟全是编造出来的,当下畏畏道:“那你也不该这样就准了。。。”似是觉得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无益,想了想又怒道:“那刚才你竟然要焚书坑儒!”
陈铁骇然道:“这话展大人从何处听来?”
展子虔怒道:“便是刚才从你口中听来!”
陈特思索片刻,想起刚才自己所说,不禁哑然失笑,道:“展大人,我刚才是说有办法让他们不要抄书了。。。”
陈铁话还未说完,展子虔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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