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此时瞧见两人摸样就来气,恨声道:“你们这两个畜生,居然还敢求我饶了你们!真是。。。你们小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们是这么个东西!”瞧着身边李渊恳求地看向自己地眼神,不由叹了一声,手中木棍指着二人,怒道:“好!我今天就饶了你们一次,下次。。。下次。。。”转头看着床上两个女人,皆是左手绑左脚,右手绑右脚,仰天而躺,俱都门户大开。心中怒盛,将手中木棍向上轻轻一抛,反手接住,如同匕首一般插向二女腹部,用力绞了几圈,撒手丢到一旁,向蹲地二人喝道:“若再有下次。此二女便是你们榜样!”
怒瞪二人一眼,转头看向李渊道:“大哥。我们去世民那!”说罢当先而行。
身后李渊看着高士廉出了房门,这才送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李建成,李元吉二人,原先地怒气又“蹭”地一声窜了上来,怒道:“畜生啊!畜生!”
高士廉在门外怒火未消,犹自恨恨地低声骂了半天。半晌听见房中声音停了,李渊也从房中出来,不由道:“大哥,似此等畜生,今日不除,难道还留着日后丢人现眼吗!”
李渊瞧着高士廉欲言又止,半晌叹气道:“他们如今这样。。这样。。。但是因我之故,他们在这五年之中不能出这秦王府半步。除了刚才那仅有的两个丫鬟,便再无他人,便是不疯已是好了。贤弟,你叫我该如何去责怪他们?”
高士廉闻言一楞,半晌恨恨道:“虽然如此,但他二人实在过分!占二婢尚是其次。可是刚才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事。。。唉!我都怕说出来脏了嘴!”
“这。。。唉!”李渊道:“贤弟,你我还是去看世民吧。”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回刚才的路上继续前行。
行了片刻,李渊在一处小院外站住,侧身看着高士廉道:“贤弟,这便是世民独住的小院。”
“哦,”高士廉看着李渊道:“那大哥我们进去吧?”
“恩,”李渊点了点头道:“不过等会我们别出声,世民每天都在这个时候读书。等会我们说话的时候声音小点。”
高士廉点了点头。随着李渊来到窗前,尚未推窗瞧看。便已经听到屋子中传来琅琅读书之声,仔细听来,却是“多患多怨,国虽强大,恶得不惧?恶得不恐?”高士廉心知这是吕氏春秋上的话,心中便是一喜,拨开窗缝向里看去,却见屋中读书之人乃一拿着书边走边读地白衣少年,长的眉清目秀,英姿挺拔。高士廉回身对李渊喜道:“世民不负李家之名。”
“贤弟小点声。”李渊也是面有得色,轻声喜道:“贤弟此言深得我心。”话音刚落,只听屋内李世民大声道:“房外是谁?”
李渊忍不住一缩头,对高士廉笑道:“被他发现了,贤弟,我们进去吧。”
“好。”高士廉答应一声,跟着李渊走进房中,只见李世民正看着自己,连忙笑道:“世民可还记得我吗?”
李世民上下打量着高士廉,半晌道:“你是何人?怎么到地此处?”
李渊见李世民口气不善,连忙道:“世民,莫要这么和你高叔叔说话,你不记得啦?他便是在你小时侯常常抱着你的高叔叔啊。”
“高叔叔?”李世民又围着高士廉看了半晌,似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高叔叔,小侄世民给高叔叔行礼了。”说罢弯身行礼。
高士廉连忙上前托住,笑道:“世民不必多礼。”看了看李世民手中拿的书,笑道:“世民刚才读的可是《吕氏春秋》?”
李世民恭声道:“正是,刚读到‘慎大览’一章,只读其文,不解其意,让高叔叔见笑了。”
高士廉笑道:“你在这大墙之内,尚能如此勤奋读书,已经很是难得了。”高士廉越看李世民越是欢喜,想起刚才所见两人,忍不住拍着他肩膀,叹气道:“难得,难得啊。”
李世民奇怪地看着李渊道:“父亲,高叔叔这是。。。”
“唉!你高叔叔来之前看到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了。”李渊说罢叹了口气,也没注意李世民听到“兄弟”一词后眼中的一丝狰狞,上前轻拍高士廉背道:“贤弟,你也莫要感叹了,你不是找我和世民计划出去地事吗?现在说吧。”
“恩,好。”高士廉点头道:“外面地事我都基本上安排好了,只要有机会,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另外我还安排了一个人进了这秦王府,叫独孤盛,现在是这个秦王府的虞侯。”
李渊惊喜道:“贤弟,这秦王府被陈铁弄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你怎有办法安排人混进来?”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高士廉笑容片刻即逝,接着道:“不过也确实是不容易,我在他身边当了四年的下属,费尽了心计,总算是取得了他的信任,和他手下地那些走狗混熟了关系。这才饶过他安排进来了一名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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