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喊你那几个侄儿过来,我们一起走!”
“大哥等等。”高士廉知道李渊会错了意,拉住他道:“大哥,现在还没有安排好,还走不了,我这次来是混进来的,想要和大哥先商量,计划一番。”
“啊?”李渊恍然若失,半晌方无力道:“那。。。那也好,”突然又紧紧抓住高士廉手腕道:“那贤弟你可要快点啊,为兄我。。。为兄我真是快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啊,呜呜呜。”说到最后,李渊已忍不住失声哭泣。
高士廉心中也不好受,但看李渊此时方寸大乱,想也没什么主意,便将商量的事先放下,问道:“大哥,世民还好吗?还有建成、元吉他们呢?”
“世民。。。好,好。”李渊话语一顿,道:“不过建成,元吉可就。。。呜,呜呜。”
瞧着李渊说不上两句又哭了起来,高士廉急道:“大哥,你不要哭嘛,孩子他们到底怎么样啊?”
李渊慢慢停了抽泣,道:“贤弟你跟我来。”说罢当先而行。
高士廉连忙跟上,谁料走了十来步,李渊停下脚步想了想,竟又折返了回到原地,将水瓢放回桶中,拿右手拧着又走了回来。高士廉看到此景,又痛又悲,心中一酸,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抢上前去,一把抓过水桶,向着地上重重一砸,痛声呼道:“大哥!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