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厅中,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快去叫太医!殿下中毒了!”柴绍将杨昭抱着坐了下来,心念急转,瞧见人进来越来越多,心念急转,这毒只怕不是陈林所下,但这屋中刚才就自己和陈林两人,若自己不先下手,那等他下手的时候自己就晚了。。。猛然手指那陈大人道:“陈林谋害殿下,你们快将他抓起来!”
那陈大人,也就是工部尚书陈林被这一声吓的魂飞魄散,又急又怒道:“分明是你下的毒!你居然还敢诬赖好人!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是他下的毒!”
家丁刚将陈连紧紧抓住,猛然听到这句话,又是齐齐向着柴绍看去。
柴绍见众人都看向他,怒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吗!还不快把他送到。。。不对,你们先将关在府中,等我先去宫中禀报!”
众人闻言却是不动,柴绍几次要出去都被人墙阻挡。半晌大管家杨全闻声赶来,猛见杨昭歪倒在凳子上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心中大惊,急忙扑了上去大哭起来。
片刻后太医急急忙忙地赶来,拨开杨全,将杨昭的脉象号了又号,眼睛翻了又翻,终于无力坐倒在地。
杨全见太医也束手无策,更是嚎嚎大哭,半晌抬起头目露凶光道:“你们谁知这是怎么回事!”
柴绍连忙道:“是陈林下毒要害殿下!”
陈连也是急忙道:“我离的太子殿下最远,是柴绍他下的毒!”
杨全看了眼两人,恨声道:“你们两谁也不能走!”站起身扫过厅中众人,大声道:“所有府里的丫鬟家丁!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你们也都不准出府!更不准到处乱说,若有违抗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情面了!”又将眼光转回柴,陈二人身上,怒道:“你们将两位大人送到厢房休息!我去宫中禀报!”
。。。。。。
第二日早朝,陈铁面如常色站在朝班之中,偶尔有几个人上来寒暄几句也是含笑应对。
一名太监进来大声道:“皇后懿旨:宣丞相陈铁,吏部尚书牛弘,进宫觐见。”
牛弘眼见早朝时间将近,不见监国太子上朝,反是皇后宣自己进宫,不由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眼陈铁,却见他也正在疑惑的看着自己。
“丞相请。”牛弘边走边靠向陈铁,轻声道:“丞相可知此次皇后宣我两进宫是所为何事?”
陈铁想了想,道:“想必是皇上亲征有消息了吧。”
“昨日不是就有消息传来了吗?虽说是小挫,但又非什么不可告人之事。”牛弘停了一下,惊道:“难道陈大人的意思是皇上亲征出了大事了?”
“哎,牛大人,你可别乱说啊。”陈铁连忙道:“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好了,好了,还是赶紧去了就知道了。”
“也好。”牛弘惊疑不定地又看了眼陈铁,道:“那我们快点。”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坤宁宫,见了萧后先各自行了一礼。萧后虽然满脸急色,却还是等二人行完了礼,这才道:“二位卿家,出了大事了!”
牛弘惊道:“可是皇上亲征?”
“不是皇上。”萧后向着身边宫女太监道:“你们先下去。”
“是。”
等众人都下去了,萧后这才忍不住哭泣道:“呜呜呜。。。昭儿死了!”
“什么!”
“什么!”牛弘与陈铁俱都一声惊呼。牛弘急忙道:“娘娘,太子怎么死的?”
陈铁看了眼牛弘,暗中冷哼一声,也是上前一步变色道:“娘娘!太子怎么会死!”
萧后拿绢巾擦了擦眼睛,哭诉道:“昨天下午。。。然后到了晚上就不行了。。。呜呜呜。那柴绍是从小陪着昭儿长大的,他怎么下的了手啊。”
“唉!”牛弘不顾礼仪地在房中走来走去,最后猛然坐在凳子上,怒道:“好大的胆子,这两人好大的胆子!”
“牛大人,这两人中,凶手可能也只有一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铁走到牛弘对面,找了张凳子也坐了下来,道:“关键是皇上亲征刚刚受挫,此时太子又突然。。。若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举国震撼还是小事,若是万一影响了亲征战事。。。所以以臣之见,还是要先封锁消息!”
萧后道:“哀家原先想命人将太子府围住。。。”
牛弘连忙打断道:“娘娘万万不可,若真的围了太子府岂不是直接告诉别人太子出事了?所以此事还需隐蔽。”
萧后擦了擦眼泪,点头道:“太子府的管家杨全也跟哀家这么说,哀家一想不错,所以命他只暗暗将陈林和柴绍二人关在了太子府。不过两位卿家,这么大的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好啊?哀家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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