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对望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
陈铁轻轻一笑,道:“刚才礼部尚书杨玄感杨大人带来个消息,说皇上要御驾亲征,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
杜如晦先道:“这幽州罗艺最近虽然猖狂,但好像还用不着皇上御驾亲征啊,而且这靠山王和越王还刚刚。。。”
“不错,”陈叔达道:“皇上若要亲征需征必胜,而且前呼后拥之怕要有百万之众,实在是大费国力啊。我看定有小人怂恿。”
房玄龄在一旁冷笑道:“你们两管他杨广怎样?他杨广既然想要胡闹,那就随他好了,最好我们再使些手段让他兵败身死,到那个时候主公才好起事呢。”
杜陈二人一楞,不错啊,自己现在已经保了陈铁,管他杨广死活?当下都是叫道:“房兄所言不错。丞相,你看我们该如何做?”
陈铁道:“话虽如此,不过只怕天下百姓受苦。此战还是要助他成功才好。”
房玄龄只当陈铁真心如此,急忙劝道:“我等知道主公仁慈,只是大好机会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啊。只要丞相等杨广战败,然后命李靖兄从并州带兵回京,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
“可杨广若是兵败,不说百万将士战死沙场,就是百姓又得受多少战乱之苦?我怎能以天下百姓性命换我一人富贵!我已决定,此此定助杨广剿灭叛乱。”陈铁假意断然说完,斜着眼睛看着四人故意犹豫道:“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
四人闻言连忙齐齐看向陈铁,顿时看的陈铁眉头一皱。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还是决定不去冒险,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若是自己执意不说只恐又冷了他们的心。也罢,还是先说一半,即让他们对自己有信心,又不会泄露全盘计划,当下道:“我已想好一策,就是极力帮助杨广亲征大胜,只是在他亲征期间我会留在京师,然后再秘密调李靖进京,等杨广还师之时,我再将他。。。”
“主公妙计!”房玄龄贺道:“到时候将杨广驾空,然后逼他自己称病退居后宫,让丞相监国,如此等个几年,再将他费掉,改朝换代岂不轻而易举!”说到这,房玄岭一顿,犹豫道:“只是这杨广只怕没有那么好控制,恐怕要费一番手脚。”
杜如晦却是冷笑一声道:“我看不用费杨广?直接等杨广回来便立即将他圈禁,逼他下圣旨让主公监国,过个一年半载将杨广杀了就说暴毙身亡,再随便找个一两岁的孩子立为新帝,然后慢慢寻些差错将那些大点的皇子全都杀了,最后除掉那小皇帝,到时候主公称帝岂不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