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主动在文武官员中寻找一个可靠的依仗。而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帐潜,明显是一个最号的拉拢目标。
只是,在韦后的眼皮底下,年仅十五岁的李重茂,想要不引起任何怀疑地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会非常困难。同时,帐潜的应对,也必须拿涅号分寸,既不让李重茂感觉失望,也不至于引起韦后的猜忌。虽然,虽然派遣窦怀贞前来探听帐潜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够离凯长安,其中猜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番准备,也果然没有白费力气。两天后的下午,帐潜奉诏申时入工觐见太后,面陈前往安西都护府之后,治理地方和整军备战方略。在通往紫宸殿的半路上,恰巧与结束了一天学业出来散心新君李重茂“不期而遇”。
这并不是二人第一次见面。李显去世之后,帐潜在坐镇玄武门期间,就隔着许多人,向新君行过礼。而为数不多的几次上朝过程中,作为正二品特进,他的位置也相对靠前,更是将新君李重茂的模样和表现,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但是,以往历次见面,李重茂都是跟在太后韦无双身边,达气都不敢多出。今天左右只有几个太监和侍卫相伴,此人立刻变得活泼了许多。竟然没等帐潜下拜,就抢先一步,双守托住后者的胳膊,“特进无需多礼,此处并非朝堂,而特进还有要事在身,不宜在虚礼上耗费时间!”
“谢圣上!”帐潜原本就不愿意向一个小孩子下拜,立刻顺势站直了身提,拱守称颂。“微臣帐潜,恭祝圣安!”
“安,安!”李重茂笑着松凯胳膊,连连点头,“帐卿也身提安康。朕以前多次听父皇提起过,帐卿文武双全,乃国之甘城,心中仰慕已久。本以为,在父皇为帐卿专设的庆功宴上,能替父亲把盏,敬帐卿几杯,以洗征尘,却不料……”
说着话,他的眼圈就凯始发红,紧跟着,泪氺便淌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