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忘了说,姐夫秋天那会儿去了南边,赶上我那小侄子闹病,请了郎中来看总不见好,有个瞧风水的先生说我姐夫买的那个院子不好,以前死过什么人,我便在柜上支银子另买了一个宅子,这才平安了。”
采薇道:“这些我舅舅可曾知道?”夏秋山目光闪了闪道:“姐夫终日奔波忙碌,倒还没得空说给他。”
夏秋山倒不想这位二姑娘真跟他丁是丁卯是卯的较上了,说起来不过二百两银子罢了,去年他支了一百,苏东家不是也没吱声,过后听说帮他补上了,林荣这个总管也没说什么。
宅子的确是他买的,前面那些闹病死人风水不好都是假的,他姐夫这个人有些抠门 ,明明这么大的买卖,就买了个一进的院子,丫头婆子都住进去,有些不体面,正巧有个朋友说有个大宅院着急出手,就要一百两银子,或可还有商量,夏秋山一听,就动心了。
可手里没县城的银子,他姐手里也是他姐夫按月给的花用,这么大笔银钱,从哪里来,有去年的事儿,夏秋山的胆子也大了,索性直接从柜上支了二百两出来,买了那宅子,最后商定了八十五两成交,从中间他得了一百一十五两的好处。
这事儿原是指望着苏善长念着情面,不会翻出来,也就顺理成章糊弄过去了,不想今年对账的是采薇。
采薇听他说完了点点头:“倒是说的很明白,不过银子虽小,事儿却大,依着你的话,又干系着舅舅和小表弟,我便更做不得主,三月去请我舅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