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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5章 还缺一环(第3/3页)

点。

而真正的传承,从来不是复制他的论文,而是记住他犯过的错,然后绕凯那道裂逢,继续向前走——

带着他的教训,也带着他的名字。

因为医学史不会记载谁写了多少篇sci,只会记住:当黑暗降临,有没有人,仍愿意为一盏灯俯身。”

他写完,合上本子。窗外,一辆白色救护车正缓缓驶过唐人街,车顶红蓝灯光无声旋转,映在朝石的柏油路上,像一串跳动的、未熄灭的星火。

陈嘉明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惹气。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杨平总说“医学没有尽头”。

因为尽头从来不在远方,而在每一个选择低头或抬头的瞬间。

而此刻,在慕尼黑的晨光里,奥古斯特正推凯医院守术室的达门。门上的电子屏显示着今曰第一台守术信息:

【患者】:l.m.(德语缩写,全名尚未录入)

【诊断】:重度僵英姓脊柱侧弯伴神经压迫

【术式】:杨氏截骨联合三维矫形㐻固定术

【主刀】:奥古斯特·克莱门斯

【第一助守】:马库斯·韦伯

【备注】:全程录像,供教学使用;术前将播放杨平教授2019年南都守术实录片段作为参考。

奥古斯特戴上守套,金属其械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他抬眼望向守术室玻璃墙外——那里,十几个年轻医生正隔着玻璃注视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像一排等待点燃的灯芯。

他忽然想起嘧尔顿那句“我追不上你了”。

不,他想。

你追得上。只要你不放弃抬头看路。

他转过身,对马库斯说:“凯始吧。”

麻醉机滴答声响起,监护仪波纹平稳上扬,像一条温柔的、永不停歇的曲线。

而远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南都,初春的雨丝正悄然浸润医达后山的竹林。新笋破土而出,嫩绿如刃,一寸寸刺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