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是去听了月风天最后一天戏。
一样的《贵妃醉酒》。
他终于有了一点钱,买得起包厢的票,戴了个帽子,衣领竖得高高的,免得自己被认出来——大约被打出去。
“月风天呢,之前有的,怎么场子像是不热。”
“唉!不都是那些东西!也听腻了。”
罗绮垂听说一个传言,别都说,这天,月风天唱得平平奇,大失以往风采。
“大概是在那十年被打折了精气神,再上台,总没有那个味道。”
“这一行成角难,要一直担得起这个,也难。”
罗绮垂望向台上,台上刚一站定,他看过去,呼吸便为之一窒。
杨妃在,不过如此。
月风天唱了天,留了天手,最后一天才算是把招子亮齐全了。
这留手的天,让的就是他这个新。
迟他一天开场,也是让他这个新。
“先,喝茶。”
罗绮垂转过脸,一个小厮——这候该叫“服务员”了,给他上了一杯茶,白梅清茶,芳香四溢。
“我没钱吃茶。”
“咱们板请的。”
罗绮垂再抬眼,月风天下去换衣,众簇拥,锣鼓喧闹,他回头看他一眼,锐利的丹凤眼静静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