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的剧院隔二里地。论出身,月风天是正经的留派大弟子,扛旗的,二爷的亲徒弟。留派传人和罗家人打擂,好戏。”
月风天是时正火的青衣,正儿八经的留派出身,罗家人教出来的,比他年长十岁。
两个人此前并未碰面过,没想第一场戏就撞了场子——即使这不是罗绮垂有意的。所有人看来,这就是打擂了。
初出茅庐的新人,叫板自家大师兄,这就是生死之战。
新人输了,这辈子别想再有人买票看戏,戏路算是毁了;大师兄输了,这辈子都背上对不起师承的骂。
开场前夜,罗绮垂登拜访,想提前阐述前因后果,月风天却闭谢客,态度鲜明。
圆月夜,津风冷,花园铁栅栏关得死,昏暗的青石街道上,罗绮垂皱着眉转身离,楼上却有一双眼看着他。
这双眼平静、锐利而亮。镜子里映出半张脸,半面妆,美丽逼人,贵气不可方。
身边的助手俯身报告。
“月老板,他走了。”
“长得很好,身段也好,罗家人这一代里他天资最好,不是假话。”
“他说想集众家之长,也不是假话,让他列师承,他列了整整一张纸,三十多个。”
……
“等等,卡。”
胡轻流喊了卡,情非常不满意。所有演员从戏中回,只有程不遇还站在原地,注视着地面,留着那个情绪。
影帝刘飞故刚戏,他手心还带着冷汗——刚刚和程不遇对戏,词只过了几句,他差点没接上。
程不遇在戏里的压迫感极强,是一往外散发的活劲儿,非常凶悍,最重的是他太自然了,他好像没有“入戏”这个过程,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就是戏,一点差池没有,一点多余都没有。
“月风天。”胡轻流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目光投了李武安,不太赞同。“戏没压住,月风天比他长十岁,早十年出,不该被小辈压成这样。”
李武安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导演,我没被他压吧,我和他没有对手戏。”
“月风天出来,让人心底一震的美,这镜头一转,就得让他看见是大师哥,一座高山,他压得住场子。”胡轻流皱着眉头,感受了选角的不满意,“等一,这段先卡。”
程不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了一半休息,顾如琢过来给他送润喉茶。
一场戏拍来,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已经恭敬了很多。影后是个直爽人,直接过来夸了他,大赞他前途无量,周围人小声惊叹。
“卧槽,真的看不出来,刚刚和刘飞故对戏一遍过啊!”
“来晚了,不是一遍过,刘飞故卡了一词,拍了两条的。”
“这还是人吗?我靠,胡导不愧是胡导,原本我们还担心……现在一看,根本没什么担心的啊,这个新人真的厉害。”
程不遇看不别的演员的本子,不知道剧情,只捧着润喉茶,往胡轻流那边望。
胡轻流还在给李武安讲戏,声调越来越高,场面焦灼。
“那个角色很难演吗?”程不遇问道。
“很难的,演好,说不定比这个角色还难。”
顾如琢陪他坐,顺便跟他讲故事,“小月风天也有原型,是咱们师父一位忘年交,不过我也没见过,老人家得早,所以知道他的也不多。那个年代他大红大紫,他本人被戏迷评为‘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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