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补了一句:“其实很好的,初中念的寄宿学校,老师很关照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同学间的人缘总不太好,大概和他的情感缺失也不无关系,很人都受不了他,不是觉得他装腔作势,不是觉得他虚情假意。
他确实不懂,也没什么感觉,这么久了,唯一一个朋友还是大学里认识的周小元。
“好,过来了就好。”胡轻流又想了想,“妈妈那边,还有什么长辈亲戚没有?来找过没?”
他心情很复杂。
程方雪是他的老友,说到底,这是程家的家,他隐约听闻了一些,但不过置喙。“私生子”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份,他不是程家人,不觉得是一件严重的情。
看见这么好的年轻人,加上电影选角这件,也总想关照一下。
程不遇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妈妈没跟我提过。她以在敬城念书时,好像就是一个人赚钱交学费的,也是那个时候进的剧团。”
“剧团?”胡轻流眼神雪亮,他自己是敬城艺术剧院的大院长,“哪个剧团?妈妈叫什么名字,方便告诉我吗?”
“鹤遇,白鹤的鹤,遇见的遇。”程不遇认真说。
胡轻流眼神更复杂了:“是她啊,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顾如琢在另一边,程不遇夹了一只剥好的虾,安静地低下头。
胡轻流不知道,但他知道。当初他为了整死程馥,挖他的丑闻,自然细枝末节地挖出更的情。
那时鹤遇经去世了,他没找到更的消息,只知道是自杀,但她还在敬城时,是剧团的星,也才和彼时的国际钢琴家程馥有了合作。他们合作后的第三个月,程馥就订婚了,年轻刚出头的女演员,还没沉淀出更的作品,得知了恋人的背叛,又查出怀了孕,从此从幕消失。
因为是很很年的情了,这件在当时也没掀起少波澜,所以能找到的真相,也只有这么一点,写在纸上,只有短短几行。
他查到这里后,也就没再继续查了。
逝者矣,他不再想。只是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件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密切相关,时至今日他才睁开眼,认真凝视他的过往。
短短几行字,背后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生。
晚饭结束,胡轻流正式对程不遇提出了邀请:“希望能作为主演,参演我的戏曲电影《惊梦》。”
程不遇还认真考虑了一下:“我想先看看剧本,可以吗?我会您发简历的,我的邮箱是……”
他低头认真找邮箱,胡轻流和顾如琢对视一眼,忽而一起大起来。
程不遇抬起眼,有些迷茫,胡轻流着说:“好,好,留我,我会让我的助发的。”
顾如琢也。
胡轻流很重养生,吃完饭就让司机接回去散步、睡觉了。
只有程不遇和顾如琢的团队还没跟过来,等。
巷子还是上次那个巷子,又暗又窄。
这时候客人还很,不过因为是雨天的原因,雨伞一撑,谁也看不见谁。
顾如琢撑着伞,拉着程不遇往外走:“过来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