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累去休息。”
“嗯。”顾如琢随口说,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程不遇这下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在车门等他,于是知道是到,跟着下车,钻进他的伞下。
“回房间睡,到点我叫你。”顾如琢说。
程不遇点点头——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跟着他往里边走,随后上楼。
……
他们身后,姜风月、何浅、石亭、赵繁行人大眼瞪小眼。
“我没听错吧?”
“我是不是看错什么……”
姜风月迷惑地道:“刚刚师哥好温柔啊,你们听见没?他叫他上去睡觉。这次虽然是师哥带他回来的,但他们以前关系是不是没那么好?”
石亭思索片刻:“师哥对咱们人不直挺好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这么说……但你,师哥那种大洁癖头子,什么时候准别人睡他的床?他音乐室都不让我们进的好吧!”何浅说。
石亭皱起眉,:“可能因这边师哥不常住?且里边有小套间的,安排把人去住也没问题吧。”
正在说话间,顾如琢从另边下来。
石亭信地对他们说:“不信你们看。我去试试就知道。”
他清清嗓子,走上前去,叫住顾如琢:“师哥。”
“嗯?”顾如琢丹凤眼微微眯起来,神情中有些疲惫。
石亭说:“我有点困,能不能借你的床睡会儿啊?我记得里边有小套间。”
他话音刚落,顾如琢皱起眉:“你第天认识我?”
石亭:“……?”
“困去睡酒店,楼上有客房,再不济睡车后座。三腰伤,酒店给他开专门的房间。”
顾如琢无视他,径直下楼,声音沙哑,“都大人,这点事解决不好,少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