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进进出,程不遇看见了好几个熟面孔,都是顾家的人。
“如琢。”领他们入馆的老伯负责登记,对顾如琢态度恭敬而慈和,应该是跟在他身边不短的时间了,“先休息一下吧,这几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没事,我还好。”顾如琢停顿了一下,老伯的视线扫过他身边的程不遇,愣了一下,随后低声说,“小遇来了?也好,是好事情,你把他找来了。”
“你带他上去休息吧,我先在楼下守,一胡老师他们马上过来了。”顾如琢说。
“好,好。”老伯随后对程不遇说,“小少爷,跟我上去吧,天晚了,之后几天有的忙呢。洗个热水澡,养足精,什都不想。”
他对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大概以为他一样伤心。
这个别馆是老式建筑,没有电梯,程不遇跟他往楼梯上走。
老伯絮絮叨叨:“老爷这也算是喜丧了,活到这个年头了,徒弟孝顺,想办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也都办完了,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福气了。”
“这边不常来人,如琢他每年过来扫墓住一段时间,热水要放一。”老伯拉开房间门,告诉他,“我就在这楼尽头房间,有什事情,你床头有个铃,按一下就好了。”
程不遇点了点头,随后轻声道谢。
房间很大,边还有一个小套间,这和普通的客房不同,或许是私人住宅的缘故,还残存一些生活的气息。
桌椅整整齐齐地摆好,地板上铺华贵的地毯,空气中飘薄荷与红檀的清香。床边贴动漫海报,已经斑驳。
程不遇洗了澡,爬上床,凝静听外边的声音。
隔音很好,一切喧闹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窗外是停车场,只有时不时的重重的车门声传入他的耳朵,让他稍稍惊动一下。
身下的床垫很柔软,是顾如琢家中别墅床垫的那种触感,摸上去是软的,睡上去是硬的。唱戏的或多或少都有点伤,睡硬床对腰好。
程不遇守复,渐渐地困倦上涌,沉入了梦乡。
早上八点。
皎山已经聚了越来越多的人。程方雪的遗体连夜空运了过来,灵堂已经布置上了,各界名流纷纷前往吊唁,而山下聚成片的媒体,时刻报道这边的消息。
“师兄呢?他人不在灵堂。”
楼下,几个男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
北派大分的人都来了,包括程方雪这一代的老艺术家们。程方雪门下的弟,按照大众所知的排行,也都已经全到齐。
顾如琢、石亭、何浅、赵繁、姜风月五人。
石亭如今从商,何浅专攻戏词研究,还在读研;赵繁和姜风月先后进入娱乐圈,之前一直与世隔绝拍戏,后来赶过来探望老爷,但到底分身乏术,大事还是顾如琢在看。
“他不在吗?”何浅问道,“是不是休息了?”
“应该是睡了,我听人说他这两天忙。”石亭皱起眉,“但是近外边那些说法……还是得在跟他说一声,我们也应该尽早为他分忧才是。还是上去看看吧,先把他叫起来商量对策。”
“也行。我们先上去看看吧。”
排行第五的姜风月点了点头——他容貌清秀,极有“星相”,近年来活跃在国外娱乐圈中,咖位也已经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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