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情绪,听起来还是沙哑而冷。
程不遇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是瘦,但其实非常匀称,尤其是唱青衣的话,不过分高,不能柴,比例好,才能算得上是“行动风流”。他的手腕肌肤莹润,骨节纤细,握在手里,柔软得过分,好像稍稍用就能折断似的。
那群女生离开了,顾如琢松开了他的手,人有惊无险下了楼。
程不遇手里抱剩下的东西,抬眼瞅他:“那我先回去了……?”
顾如琢说:“回去吧。”
他仍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注视他,程不遇于是“哦”了声,从他手里接过雨伞,往校区内回头走去。
走了几步,他隐约觉得这个场景不久前好像发生过——这是种奇异的感觉,程不遇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顾如琢没有走。
他甚至没有回到车上,他停在他们下来时那个小打印店的旁边,仍然注视他,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好像只是想停下来抽根烟,但他确实还留在那里。
程不遇犹豫了下,对他挥了挥手,表示再见的意思。
顾如琢抬起眼,微微怔。下刻,程不遇已经转过了身,雨中只剩下道清隽的背影。
鬼使神差的,他指尖动了动……冲他的背影,轻轻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