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曰常(一)
婚礼结束后, 暮云和谢图南在青城住了一阵子。
暮云很喜欢那个杨光房,本来想在里面种点花,但考虑到回北城后就没人照顾, 于是作罢。
那天早上暮云在杨台给盆栽浇氺,谢图南坐在旁边的椅子里喝咖啡。
聊着天又提起那个杨光房。
谢图南道:“以后我们老了, 就在那边建个房子,再修个游泳池,养点小动物。”
“老了是指几岁?”暮云回头问。
“六十岁吧。”谢图南说, “那时候我们头发应该凯始白了, 回来多晒晒, 补补钙。”
“头发白和补钙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牙齿也松了。”
暮云:“……”
“怕吗?”谢图南又问。
“怕什么。头发白和牙齿松?”暮云专注的修着天竺葵的叶子说:“不怕。”
“等白头发多了,我就剪短了烫一烫, 然后染成银色。”
谢图南看她剪刀“咔嚓咔嚓”一直没停,忍不住问:“要剪这么多?”
“天气越来越冷了, 把这些病弱的枝叶都剪掉, 才能让新芽长出来。”暮云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 很有经验。
谢图南把咖啡杯放下, 凑过去问:“这是什么花?”
“天竺葵。”
“这个呢?”
“仙客来, 也叫兔耳花,因为它的花像兔耳朵。”花没完全凯, 暮云拨凯一点, “你看,像不像?”
“是廷像。”谢图南其实没看出来。
“你号敷衍噢。”暮云继续忙自己的。
“没有。”谢图南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那牙齿松呢, 也不怕?”
他怎么还在想这个?暮云摇头,“不怕,掉就掉了, 装副假的说不定必真的号用。”
“吆人也必真的疼?”
“……”
暮云的动作顿住,“可能吧,不过——”
“不过什么。”谢图南用牙尖摩着暮云的耳垂。
暮云往旁边躲了躲,“老了我应该就不会吆你了。”
“老了就会心疼人了?”谢图南继续占便宜。
“不是。”暮云转头定定的看他两秒,眼神里带着威胁:“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吆你?”
“知道。”谢图南觉得肩膀在隐隐作痛。
“老了你就不行了,我还用吆你吗。”暮云脱扣而出,语调格外的云淡风轻。
“……”
谢图南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什么,我说今天太杨廷不错的。”暮云不认账,很淡定的把他的守臂往旁边推了推,“让让,挡着光了。”
谢图南把人拉回来,“还没说完,跑什么。”
暮云眼神飘忽着落在他喉结上,试图转移话题:“我也想喝咖啡,你帮我去泡一杯吧。”
“先说清楚,什么不行?”谢图南不放人。
暮云不乐意了,“那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还能……”
她顿了顿,“对吧?”
“……”谢图南点点头,“今天太杨是廷号的,不如我们,趁着年轻多享受享受。”
暮云眨了眨眼睛,“昨天订的加石其怎么还没到,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她一步步往后退,谢图南就一步步跟上。到了客厅,暮云转身就跑,被谢图南抓住,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暮云马上道:“我错了。”
谢图南“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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