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着头撸猫,一眼都不看她,像是完全不在意她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给你?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果然难说话。
枕溪想了想,把minor前辈的名字搬了出来,想着对方应该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我说了,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枕溪无语,只能跟他说,喜欢的话,之后另外送他一只。
“我看起来像是很缺钱的样子?”
也对,对方脚上那双丑到爆的拖鞋是某奢牌的联名限量,难卖到死。
枕溪又开始苦口婆心,说只要把猫还给她什么都可以商量。
“以前没见过你。”
“我是试训生。”
“现在的试训生都这么嚣张吗?”
到底是谁嚣张?
枕溪没了办法,掏出手机,搜索:
怎么跟中二固执的少年交流。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晓之以理是不行了,这位完全不讲道理的样子。
那就只剩下动之以情。
枕溪仰头望了望天,瞪了瞪眼又掐了自己一把。
一低头,喊了声前辈,眼泪就滚了出来。
对方瞪大眼往后退,嘴上呵斥着:“你给我闭……不准哭。”
“真的不能把猫还给我吗?”枕溪抽泣着,“不把猫带回去我就完了。”
“那关我……说了不准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