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像夜半情人的轻喃。
沈暮屏气发怔,耳朵被炙到发烫。
她像是失去了主观意识,魔般,听话地将头发慢慢拨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颈项。
跟主动把自己献祭给似的。
江辰遇倒是一心在给她戴。
可能也不是心旁骛,只是暂时没把非分之想表现出来。
项链扣到她颈后,江辰遇又很自然地帮她把拢着的长发撩回身后,丝毫没有刻意的痕迹。
随后他重新直起身,分开距离,沈暮顿时感到呼吸顺畅了。
江辰遇垂眸端详一眼,笑说:“很搭。”
纯色吊带黑裙有了蓝宝石的陪衬,将她的气质营造出先前不见的妩媚灵动。
沈暮心脏停不住扑通乱撞。
她根本没法在这个男人面前维持淡定不害羞。
沈暮觉这种时候问价未免太过扫兴,思忖须臾,默默吸口气,细语声“谢谢”。
转瞬沈暮又联系起前面几句话,倏而反应过来,的意思好像是她故意穿黑裙跟搭配一样。
沈暮脑袋一嗡,为自己飞快思考出合理动机。
“那个……寿宴那晚没穿成,买了不能浪费。”
江辰遇挑了下唇,似叹非叹:“原来不是穿给我看的。”
沈暮欲言,却又想不到解释,因为怎么说都不尽然,她这么穿当然有的原因。
她只能惨兮兮地咬住下唇,不吭声。
江辰遇也不逮着她欺负,笑意温然:“不坐。”
听罢沈暮如获大赦,小鸡啄米地点头。
夜愈深,星星碎碎的幕空愈发璀璨。
塔顶那架双人藤编秋千摇椅小幅度地轻缓摇晃。
两人挨坐,闲适惬意。
满天繁星像是被揉碎散进眼睛里,沈暮仰望夜景,心情漾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然而思绪很煞风景地提醒她今日是周一。
沈暮一激灵,惊呼回眸:“唔,白天还上班。”
江辰遇好笑地侧望过去。
人都在这了,一天不去公司又不会怎样。
“放你假。”
这分明是徇私舞弊吧。
职场新人心有点虚:“越级批假是不是不太好?”
江辰遇云淡风轻:“那我帮你请假。”
沈暮心咯噔,忙阻止:“别——”
真堂而皇之地帮她请假,美工部指不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
但她也不是很想就这样结束今天的约会。
斟酌情况,沈暮遵从内心:“还是……我自己请吧。”
江辰遇弯唇调笑:“怎么就不懂物尽其用?”
沈暮理所当然回答:“你又不是物。”
声音静两秒,江辰遇嗓音温沉下来。
“那我是什么。”
受到他视线,沈暮无意识地偏抬起头,倏地撞诱人深陷的眼底。
是什么?
这道题涵义太深,情小白菜懂又不懂,不敢妄自揣测答案。
“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沈暮稍稍移开眼,把问题抛回去。
“我比你大7岁。”忽然说。
沈暮微怔斯须反应过来,暗声嘟哝:“现在才告诉我。”
年前费尽心思问就是不跟她说。
想想就好气啊。
江辰遇一眼透析她心思,靠在和她一起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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