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独龙,如果等会我能站起来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整瓶的钱!”阿尔杰有些得意,自己这句话竟然有几分维克多当年潇洒的风采。
给维尔斯倒了满满的一杯酒,阿尔伯斯心中的计较有些龌龊。对于骗‘女’无数的他来说,‘浪’漫的气氛对喝醉了的‘女’人有着更加浓厚的吸引力。喝酒洒的人更容易犯错误,也更容易抛弃自己本来就脆弱的原则。这个意思也就是说——喝多的‘女’人更好上手!
“这样的酒似乎少了点,能不能把瓶给我!”维尔斯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有些像吸干了**芳香血液的吸血鬼心满意足的样子。可是已经有着心猿意马的阿尔伯斯愣是把这个运作看成是对自己的***和邀请。
维尔斯在嘴里嘟囔了一句:“还是半瓶子的酒便宜些,打在人脑袋上也更加容易碎。效果更加好一些。”
他的声音很小,阿尔伯斯只是近捕扑到了“便宜”,“好”,“容易”几个无足轻重的字眼儿。满心欢喜的他为即将得到的猎物而沾沾自喜,浑没感觉到维尔斯眼中的一股明晃晃的疯狂。
“就是这个!”维尔斯挥舞着酒瓶,划出了一道‘浪’漫而优雅的轨迹。那轨迹的终点正是阿尔伯斯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