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似乎只有两人存在。大文学
彼此浓烈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吻遍她颊上每一寸肌肤。
嘲湿在瞬间涌上心头,她机械地承受着如同兽类的吞噬,没有人把她禁锢住,可她就是定住了,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般。
他的体内燃烧起足以焚烧两人的火焰,大手不规矩地朝她的胸前探去……
“停!”她清醒过来,及时制止道。
一切化为乌有!
他所有的激情都被这生硬的停字顿住,突然泄气地躺倒在草地上,赖皮似的说:“你还真是不识趣!”
她取下皮筋,秀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松散地披落在肩上。“你太过分了!”
他喉结滚动着,手深深地穿插进她浓密的秀发中,“我们交往吧!”
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中翻滚,她充满着喜悦和幸福,只是无法把握住这样的幸福,更怕自已受到伤害,所以,她只好淡淡地说:“你不是我的菜!”
“为什么?”
“你是熊掌、鱼翅,我无福消受。”
“蠢女人!”纪承伟摇了摇头,从草地上一跃而起,“人家都想吃熊掌和鱼翅,你却说无福消受,这世上没有比你更蠢的女人了。大文学”
李小柔一脸平静,“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强求不得!”
“好。”纪承伟拉着她走,“总有一天,你会爱上熊掌和鱼翅。”
“不可能。”李小柔咬了咬唇。
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是因为赵云海吗?”
“你别东扯西,赵云海是我哥们。”
“哥们?”
“今晚我们还在草地上结拜了,以后就是真的铁哥们,你可不能欺负我,要是欺负我,哥们肯定会替我出头揍扁你!”
听她这样一说,纪承伟心中像是解开了心结,一些掺杂其间的酸楚瞬间消失无踪,心底蒙上一层柔软的细腻,恶魔声音变得轻言细语起来:“小柔,回去劝劝诗雨,让她不要固执已见,房子我已安排妥当,明天一早就派人来接你们过去,住在那种地方,我真的不放心,还有,我会安排专门的医生为阿姨治疗,就算她不为自已着想,也得为阿姨想想,总不能让她一直病着,你说是不是?”
“这……”李小柔迟疑着,“恐怕有点难!那天,你也看到了,诗雨她对你很反感,你们家的恩恩怨怨,我一个外人哪插得上嘴,还是你自已去跟他说。大文学”
坐在车上,纪承伟还在游说,“小柔,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诗雨恨我,是因为她们母女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难,同样,八年来,我也是在煎熬和自责中度过的,努力支撑着VK,不为别的,就为了却爸爸的心愿,我会把VK的股权分一半给她,这是爸爸临走时交待我的,要不是妈妈从中搞鬼,我也不至于八年都找不到她们。”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小柔感动了,她想起纪承伟接到妈妈电话时那种语气,曾经还责怪他对父母不敬,原来是事出有因。
“这些年,找不到她们,我把怨气都出到妈妈身上了。有些事,谁也无法说清对错,她这样做,是出于对我和这个家的保护,只是她不懂如何去爱,如何去经营这个家,只凭自已的喜好去生活,以至忽落了这个家中的每个人,不只是爸爸苦恼,我也为有这样的妈妈而痛心疾首,这些年,我从未亲口叫她一声妈妈,是因为她欠下的债实在让我无法原谅。”
“你爸不是出车祸死的吗?”李小柔听方诗雨说过这事,说是方诗雨过十岁生日那天出车祸死的,可听纪承伟的话,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出车祸是没错,可真正害死爸爸的人是我妈妈。”
“怎么会?”
“是真的,我爸在临终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那天确实是要去给妹妹过生日,在路上,妈妈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才让他出了车祸,当时送到医院后,如果及时手术,爸爸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可妈妈怕他死在手术台上,怕诗雨抢走VK的继承权,所以,她就威胁我爸,让我爸在清醒时修改遗嘱,生命危在旦夕,爸想见诗雨母女俩最后一面,他知道,阿姨是爱他的,绝不会因为没得到遗产而怨他,如果就这样不辞而别,才是阿姨心中的永远的痛。”
李小柔震撼了,生死关头,爱才是最真的表现。“那见到了吗?”
“没有。”纪承伟已没办法开车,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只好把车停靠在路边,“可恶的老妖婆,她欺骗了爸,当我爸遵循她的意思修改遗嘱后,她居然没让诗雨母女来见我爸最后一面,还抢走了他和阿姨联络的专用手机,司机送我到医院时,我亲眼目睹了爸的死不瞑目,也清楚地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在李小柔的潜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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