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东衡,利用‘赵檎丹’这一步废棋做三岳内门敲门砖,再徐徐图之。余死了族长,失了大供奉,老宅几百年的法阵群与底几乎毁于一旦,正惶惶安,宫里那位皇孙是他们仅剩的期望,盼着快点完婚,借赵一飞冲天。双一拍即合,日启程。”
周楹“嗯”了一声:“三岳内门比余湾陶县那些乡下地,项这么胡闹还败是有原因的,北上东衡须谨言慎行,可轻敌。”
白令说道:“是,赵怕陆吾,已经疑神疑鬼地变着花样查了好几轮,要是‘赵檎丹’救场,两个兄弟差点露马脚。谨慎起见,我让赵秘境里的陆吾先要用仙器联络,暂时都借转生木中转。”
陶县一禁灵,里面通讯当然全断了,整个陶县陆吾的通讯网络都是靠转生木牌……以及“太岁”支撑的,大宛送过去的补给目前是靠破法传递。
奚平了个消息与补给的“中转驿站”。
“其余都是琐事,属下已经自行处理。”白令说到这,又觑着周楹的脸色补充了一句,“哦,还有,子托属下请殿下安。”
周楹脸色一冷:“别跟我提那孽障!”
白令毫无二话地遵了命:“哎。”
周楹自己有转生木,想搭理奚平,封在芥子里了,奚平联系上他。
周楹强压住火,又若无其事地交代了别的事,说完接过白令递过来的茶。
他用茶一向按金平旧俗,中秋时令正是一味降燥润肺的本地青茶,叫做“金平余甘”。周楹喝了一口就顺着这倒霉名字想起了那倒霉人,“砰”一下把茶碗磕在桌上。
“把三岳和余湾玩弄于股掌中,擅自拦截陆吾消息,直接把破法亮在人面前——他是能耐得很吗?”
白令用神识偷瞄了一眼怀表,心道:这回憋了两刻。
主上才既然让他提子爷,白令就管住了嘴搭话,递了条帕子给周楹擦手上的茶水。
周楹一抬手推开:“他就想过三岳有蝉蜕,是从上古神魔大战那时候苟下来的,能知道南圣斩元洄于东海之事?若是三岳就此事联络玄隐山,玄隐转头查到无渡海,他怎么办?西楚边陲之地,哪年有天灾人祸,哪有点风吹草凡人是一茬一茬地死,跟他有什么关系?管闲事能闲死他!”
白令:“……”
周楹:“有话你就说,欲言又止干什么?”
白令道:“哦,属下在秘境中问过子。子说会的,余尝‘勾结’了陆吾,他还准备去偷化外炉给点金手,玄隐跟三岳马上得翻脸。上有拆散的鸳鸯,何况同床异梦的仙山呢。”
周楹听了这等屁话,一把按住胸口,心里习惯性地想咳嗽,半仙的肺做好准备,于是这一串咳嗽尴尬地卡在了他胸口,他有点上来气。
白令一本正经地眼观鼻鼻观口,肚子里幸灾乐祸:您有今天?
这位活得人模人样的半魔总觉得主上的血太凉,怕他冻着自己,于是逮机会就给他添把肝火:“子还命属下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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