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太岁既然得出我修为,想来也能体谅我难处,若非逼不得已,我实在不该当这不速之客。”
说着,他伸手一抹脸,脸上一伪装擦去了,露出一双害了红眼病似眼。说话时候,五官已经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他嘴不停地往上翘,像是憋不住要笑,眼神却凶戾逼人,而且一双眼珠分了家,不肯往一个方向转。
花容月貌也遭不住这种表情,那张本来十分清俊脸着又怪诞又诡异,奚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余尝说话却依旧是慢条斯理:“太岁应该出来了,我现在离走火入魔有一线之隔,这张脸必须遮实在了才敢出门见人——我唯一转机,就是把灵相上黵去掉。人抓救命稻草姿态总不会太好,有失礼处,万望海涵。”
他起来就快要崩断了,稍有江湖经验人都知道困兽不逮、穷寇莫追,以免把对方逼到绝路伤人害。
奚平犹豫了一下,语气不觉缓了几分:“你且说说。”
余尝感激地冲他一拱手:“星君在赵家祭台上放不是活人,是个纸糊假人,不知我说对不对?”
纸人是白令,白令修为没有这疯子高,被人出来也常,奚平笑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余尝不受控制五官渐渐流露出疯狂渴望,像头一千年没吃过血食猛兽。可他表情越狂热,声音就越低缓。
这骇人志力得人心惊胆战。
“那纸人身上竟有神识,我不知道阁下是怎么做到,居然骗过了纹印刺——要不是那纸人神识不受含沙蜮侵扰,我都差走眼,以为你用秘法赵大小姐本人神识抓了进来。”余尝说道,“我想求太岁,以我为蓝本,做一个那样纸人。”
奚平好奇道:“一个纸人就能彻底除掉灵相黵吗?就算黵能被相近灵相蹭掉……就算纸人跟你自神识一模一样吧,能把你灵相上黵蹭干净?”
余尝沉默片刻,他方才挡在身前长刺召唤了出来——仔细,那长刺跟给人纹黵“纹印刺”一模一样,是没有纹印刺上那么多铭文。
“这是我本命法器,名、名叫‘琢心’,”余尝原本露着凶光眼角“突突”地跳了起来,像是忍受着极大痛苦,这让他话音都不太连贯了,他一颗灵石拍碎了纳入手心,才算缓过这口气来,“嘶……不瞒你说,余家湾大部分纹印刺都出自我手。”
奚平凝神着,同时手捏着个成未成符咒——做纹印刺这事显然有违余尝道心,提一句道心都动荡一次,奚平怕他一句话没说完人炸了。
“做纹印刺手艺叫做‘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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