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起了八百个外号,一闲了就跑来消遣他,专挑各种尴尬时候出现,徐汝成小解一半被他一嗓子吓得把尿呲鞋上好几次,活生生锤炼出了一张听什么都能不动神色的脸。
徐汝成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态,问道:“有什么光?”
“看上余家了,”奚平道,“不瞒你说,也看上他们家了。”
徐汝成说:怎么着,你也想嫁丙皇孙?
奚平叹道:“全国三成的镀月金,外加灵药,你说他们家得有多少钱?”
炼镀月金的熔金炉灵石的,国库会拨款,这里面猫腻多了;而灵药卖给仙山,当中虚报、抬价、以次充好都不必说,仙山之外流到黑市上的药材血赚。
而钱多还一方面,能玩得转镀月金和灵药的,在东衡三岳的人脉绝对超出一般人想象。
赵檎丹她爹说得错,不余家自卑于有底蕴,老惦记找个“清贵血脉”装点门面,赵家还真高攀了这“穷乡僻壤”的暴发户。
徐汝成跟上他乱弹的歪脑筋,只说道:“多少钱也折辱,那可堂堂天机阁的人间行走啊……说前辈,她一会儿醒了,可别想不真寻了短吧?”
奚平漫不经地说道:“那倒不至于,你听她说还‘好好修炼庇护家族’呢。”
再放狠话,只她还动“恩断义绝”的念头,愤怒也不过应有的宠爱得到,撒娇耍赖而。
撒娇能有血的阵仗么?
奚平话音一转:“不过赵家这样卖姑娘,确实难看。”
徐汝成觉这太岁虽然人品约等于有,偶尔也能说几句公道话:“听说免试的天机阁,唉,十年一届潜修寺,能免试天机阁的一巴掌数得过来,可惜了。看她凡间爹娘正当壮年,她必也多大年纪,赵家宗族作的孽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倒让个小女孩子替他们担苦果。”
“可不,你说这叫什么事?”奚平浮夸地附和他,语气不憋好屁地轻柔了下来,“英雄,有一个主意,能救美人于水火,你不试试。”
徐汝成:“……”
他有不祥的预。
赵檎丹醒过来的时候,天经全黑了。
楚国的秋老虎凶猛,临近八月,鸣蝉依旧在聒噪地叫嚣。然而暑气却一点也浸不到她的小院。她这里冬暖夏凉,舒适极了,像个金丝笼。
她笼中鸟、盆中花,他们还收走了她的剑和灵石。
半仙有灵石,画个符都只能从周遭环境里抽灵气,效果怎样都还另说,此地赵家秘境,她这头灵气一动,秘境立刻会把所有人都通知到。
她寸步也难行。
这时,“吱呀”一声,她的贴身侍女闷不作声地走来,将冰镇的果盘放在她手边——那“丫头”今天不知怎的,含胸低头,走路还顺拐,放果盘的时候“咚”一声,格外笨手笨脚。
幸亏大小姐魂不守舍,注意到。
赵檎丹面无表情道:“他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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