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谁知他前脚才走,皇城就又死了一个孩子,容帝不信任太清宫了,国师就来找我灵山阁,他也是真有本事,连归墟海的人都请得。”
“不我就是不明白了,那容帝怎么不找你缥缈宗呢?”
周逸雨话没什么恶意,只是纯粹的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容帝和你缥缈宗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现在就怕我去了也帮不什么忙,我就会驭兽啊。”
容慎淡勾起唇角,垂下眼睫没再接话。
屋外周逸雨絮絮叨叨,而此时屋内一片安静。
夭夭跟着桑尤进了房间,她莫名有l分紧张感,音断断续续,“我、我与我同门师姐发生了一些小误会,她现在非要揪着那小误会去报给掌门,所以我希望你帮帮我。”
夭夭将庄星寒从储戒指里放出,前言不搭后语,“你就帮我问问,她用来威胁容慎的证据放在了哪儿?”
……不是她同师姐间的恩怨吗,怎么就变成了容慎。
桑尤静静听着夭夭解释,金色瞳眸澄澈流淌着光。看了夭夭片刻,他双微抬分开十指,一缕缕丝线灵从指间捆绑到庄星寒身,他如同操控木偶般抬起左,昏迷中的庄星寒也跟着抬起左。
夭夭看傻了眼,而此刻桑尤却将目光放在了她身。
“怎么了?”夭夭不懂。
于是虚空中出现一行金色字体,夭夭看完才知桑尤是让自己提问,想到桑尤不在归墟海外话,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提问:“拿出你威胁容慎的证据。”
木偶庄星寒低垂着脑袋,抬起的臂了,她机械做着作,缓慢从储袋中掏出一枚圆滑的白色石头。
就是威胁到容慎的证据?
“还有吗?”夭夭问。
木偶庄星寒摇了摇头,夭夭放了心,她攥紧石头问桑尤,“你会封锁记忆吗?”
操控术操控的不只是人身,高阶操控术以被称之为控制术,l乎是以为所欲为。桑尤用无波的金眸望着夭夭,缓慢了下头,他得到夭夭的笑脸,“太好了,那你以帮我封锁一下她同块石头的相关记忆吗?”
桑尤再次头。
紫色的衣摆晃,他缓慢阖了浅金眼睫。
捆绑在庄星寒身的灵丝线越来越紧,其中一缕直接钻入她的识海中。夭夭看到桑尤侧颜的金色图腾微微泛起光亮,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夭夭眨了眨眼睛,她不受控制的想:归墟海的人大概真是神的后裔吧?
此时的桑尤侧颜的金色符微亮移着,轻闭眼睫的模样也太好看了些,神圣到让人不敢多看。
快,桑尤睁开眼睛,又了下下颌,意思是一切都已完成。
夭夭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桑尤了,对着他鞠了一躬,她真诚感谢着:“谢谢你帮我。”
桑尤前轻扶夭夭,距离拉近了些,夭夭仰头看到他长长的金色睫毛,根根分明垂落。
无情无欲,他好似在认真凝视着她,又好像眼中什么也没有。
“已经处理完了?”
“你现在就要回去啊,那我只下次再聚了,我也要快些赶去容国皇城。”
“好,放心吧!今晚的事我一定为你保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还有桑尤和容慎知,咱下次再见。”
夭夭他离开了,周逸雨目送他离开,叹息着又只剩他一个人。
桑尤面没有表情,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缓慢关自己的房门,空间隔绝间他缓慢歪了下头,像是再回味着什么。
夭夭并不知道,想要用控制术封锁某人的记忆,就要进入她的识海看到她全部的记忆。
所以夭夭让桑尤封锁的那部分记忆,桑尤全看到了……
“……”
庄星寒醒来时天已大亮,她心情极差的捶了捶脑袋,感觉自己像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不记得自己的发簪是怎么掉到地的,也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更不明白自己为何般迫切的想要回到缥缈宗,还紧紧跟着夭夭他生怕他跑掉。
夭夭是问容慎后才知,块圆润的白色石头是块留影石,微微用法驱就看到一段影像,夭夭试探着打开,结果看到容慎掐着白梨的脖子把她按在树,满目森寒之气。
【做下么多恶事,你的心就不会痛吗?】影像中还保留音。
夭夭如同看电影般,看到容慎将活生生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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