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小姐这么久,等的就是一个能合除掉她的机会,今日这个机会终于来。
哧——
藏在袖中的匕首露出,白梨恶狠狠的捅向南明珠,南明珠又惊又恐拼命的挣扎,她的嘴巴被白梨捂得死死的,疼痛下冷汗冒出,唔唔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谁也不能我抢燕师兄,谁也不能!”捅刀捅的果断,白梨满脸的癫狂。
她不能在这玩的太过分,这屋子里血腥味太多会引起夭夭他的怀疑。见南明珠陷入半昏迷经没挣扎的力气,她掏出从庄星寒那里偷来的传送法器,驱动术法将南明珠送走。
她的术法低微,并不能把南明珠传送到太远的地方,不过她挑的好地方足够让南明珠给自己选块好墓地。
“去死吧。”
灵光乍现,南明珠的身影在榻上消失。
白梨见桌上摆着经收拾好的包袱,嗤声把随手塞入床铺底下,她终于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
外面天光大亮,夭夭醒来时头疼欲裂。
嘶着痛从榻上坐起,她的记忆断断续续还停留在与庄星原喝酒的阶段,一时间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
床榻的被褥凌乱成团,仿佛是先前经历过一场恶战。夭夭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往外走,房中只余她一,桌面摆放着两个白瓷盅,还有一盘精致小点心,点心碟下压一张字条。
夭夭拿起字条一,上面写着:【先喝醒酒汤,早饭趁热吃。】
……这是容慎的字迹。
容慎?!!
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涌来,夭夭难受的捶捶脑袋。
想不起来索性不想,她这会儿头疼的厉害,连忙喝容慎温在白瓷盅中的醒酒汤。喝完往嘴里塞一块小点心,她又打开另一个白瓷盅,浓香飘出,里面盛着的是十几个精致饱满的小馄饨。
容慎果然很懂她,知道她比成l男吃的都多,就连盛馄饨的瓷盅容慎都是用的最大号。夭夭被这香味勾出馋虫,捏着勺子一连往嘴里塞两个,唇齿留香,夭夭满足的眯起眼睛。
随着她逐渐清醒,昨晚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
夭夭吃一口馄饨,想起自己同庄星原喝酒喝到胡说,再吃一口馄饨,又想起自己慢吞吞上三楼不回房,窝坐在房门外发呆,还把容慎招出来。
当想到自己拉着容慎不让他走时,夭夭吃馄饨的动慢,紧接着她回忆起自己哭唧唧说要同容慎在一起,她不想同他分开,容慎答应,还将她按在榻上亲她……
夭夭迷蒙一会儿,被容慎抱回房间的那段记忆最为模糊,她有些记不清容慎究竟有没有亲她。
……亲吗?应该没有吧。
夭夭想好一会儿都没有结果,不过不管亲没亲,总之这馄饨她是吃不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夭夭用头磕着桌面,她面皮薄没醉酒后那么不要脸,这会儿羞愧于自己昨晚的所所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正不知该如何面容慎,门外有敲敲她的房门,:“夭夭,你醒吗?”
是容慎。
夭夭将脸埋在手臂上,闷声回句:“醒。”
容慎道:“你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我就出发。”
影妖除,他今日就要离开方乐城。
夭夭道声好,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妥当,不过她没敢出门,在房中来回踱步准备掐着时辰出去。
门外脚步匆匆,好似不停有路过她的房间,夭夭为是容慎,贴服着房门听一会儿,她隐约听到白梨说话的声音,还有燕尘。
外面发生什么?
想想,夭夭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她房间的所在位置,刚好能到白梨他说话的那边。好巧不巧,容慎刚好是在这个时候上楼,顺着房门缝隙他到夭夭的小半张脸,“夭夭?”
“你这是在做什么?”
夭夭被抓个正着,尴尬的脚趾抓地。
“我、我正要开门呢。”夭夭硬着头皮打开房门。
既然被发现,索性就大方一些,她故平常从房间出来,望向吵吵嚷嚷的声源地,“那边发生什么?白梨怎么在哭?”
容慎也正要过去,他解释道:“好像是因为南明珠。”
昨晚燕尘的确有与南明珠分开而行的意思,但也只是同她商量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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