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石台之上的孔宣,桀骜冷酷,剑眉竖立,端坐于石台上,闭目自修,此情此景,隐约间,与通天数主昔日之境缓缓重合,二人是何等的相似!淡淡一笑,多宝道人缓缓闭目自修,心中暗忖道:“有孔宣师弟在,我可以放心了!”心中那份越来越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或许不久后,他之机缘便会到来,多宝心中除了那对证道义无反顾的执着外,更多的亦是有些许担忧,对于此机缘,多宝道人完全无法感知些许,隐隐约约间,只知道自己之机缘在西方。可是如今西方乃是魔教之地,自己之机缘在此,个中之危机,可想而知!洪荒世界,除了四海与其中的诸多岛屿,便只有四大部洲最为广大,内中山川大泽无数,高山峻岭绵延万里,郁郁葱葱。近期发生了种种大事,之前的格局须臾间被尽皆打破,圣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当东皇太一轰然现身,雄踞南部瞻洲,召集妖族1日部时,一众修士霎时间心有所感,齐齐将目光望向了北俱芦洲,那里,还有一大势力一一巫族!红云魔尊虎踞西牛贺洲,东皇太一雄霸南部瞻洲,东胜神州则一直是道门掌控之地,而四大部洲中最后一个大洲,则是为巫族盘踞无数岁月,此刻魔教,妖教都尽皆昭告天下,是否巫族也会有大得动作呢?这一刻,无数修士翘首以盼,他们有预感,有准备,巫族,一定会有大得行动!然而此刻,北俱芦洲祖巫殿内,却是争吵一片,远远便可听见祖巫祝融与共工两人的破嗓门的爆口孔声。“他奶奶的,东皇太一那鸟人都出现了,还建立了什么劳什子的妖教,我们巫族岂能如此偃旗息鼓,岂不是示弱于东皇太一那鸟人吗?”祝融横眉竖目,火气滔天的爆V道。“哈哈!祝融,与你水火不容了一辈子,就这一次我共工与你站在同一战线上,他奶奶的,东皇太一那杂毛鸟都如此大动作了,我们巫族还缩头乌龟一般无所作为,徒让天下人笑话!”共工嘶吼着,横飞四溅的唾沫径直砸向众人,早有准备的众人纷纷躲避开来。烛九阴等人闻言,俱是眉头微皱,齐齐望向商紫衣,等待着她得话语,其实当东皇太一行动时,一众祖巫也早已战意滔滔,恨不得立即宣告天下,巫族就此复出,无奈商紫衣不点头,一众祖巫却也不敢私自做主,毕竟可不能因为自己等人的冲动易爆,让巫族无数年积累下来的实力依如当年那般灰飞烟灭。然而此刻的商紫衣却是完全对大殿之内的争吵置若罔闻,秀眉凝蹙,一颗心完全沉浸在申公豹身上。自从申公豹于那场大战之中粉身碎骨后,商紫衣一颗芳心便瞬间陷入万丈深渊之中,对于外界的惊天动地的变动,亦是漠不关心。那一刹那间,商紫衣有种直接攻向元始天尊,与其同归于尽的想法,然而,巫族好不容易持有的如此局面,却是有可能就此打破,于是商紫衣又极其艰难的按捺下了心中的冲动,独自一人默默坐立着,自己一众哥哥的争吵丝毫无法将其带出那苍凉悲哀的心境。“哎…..1赛妹妹!申公豹那小子奸诈的如狐狸一般,哪有那么容易陨落,否则问天那家伙还有心情去伏击阐教那倒霉蛋?”后土的声音倏然间幽幽传来,商紫衣登时娇躯一震,憔悴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不可置信的用神识传道:“姐姐,真的?”“呵呵,我怎么可能骗你,好啦,你还是先处理处理外面的事情吧,几位哥哥都要爆发了!”这时后土又道:“妹妹,那计划趁此之机提前吧,但是一众巫族包括各位哥哥,不得离开北俱芦洲!”沉吟片刻,商紫衣稳定心绪后,点点头,传声道:“姐姐,我知道了!”(未完待续)一瞬间,众人俱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环视周遭,随即又望望石台之上的孔宣,可是孔宣依1日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蓦然半晌,数十道人影相视一眼,悄然望后小心退去,行走几步后,未见任何阻拦,登时心中一喜,随即便加速行动,望金鳌岛之外纵身飞去。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些许人悄然离去,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终于不再有人离去,整个岛上登时寂静一片,不少人脸上露出愤怒之色,脸部肌肉剧烈颤动着,眉宇间怒火汹汹,不过尽皆强自按捺着怒意,齐齐望向孔宣,希望看他如何处理,毕竟此刻孔宣乃是代理掌教。孔宣依1日木然不动,闭目自修,似乎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泰然淡定,从容无比。地下众人登时发出阵阵骚动,不满的情绪悄然间传荡开来,片刻之后,孔宣终于缓缓睁开双眼,剑眉一挑,淡淡道:“还有人要离开吗?”声音吉井无波,清清淡淡,毫无威严之意,但众人却是不由间泛出一股莫名冷意,凉飕飕的感觉侵袭脑海。缓缓环视众人片刻后,孔宣停顿片刻,方甫淡淡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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