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打探呢,这宋家庄虽然距离朝歌不远,也只有三十余里路途罢了,借助遁术,姜子牙几乎片刻便可以到达,但是总的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否则如此莫名其妙的去往朝歌,恐怕会引起他人怀疑,到时打草惊蛇,可就不妙了。“该如何行事呢?”姜子牙老眉紧锁,心中却是没有计策。如此苦思冥想数日,姜子牙也没有想出一个女子的办法,虽然他胸中富有各种兵法韬略与治国之道,但是此时却是苦于没有一个机会离开宋家庄,毕竟方才成亲不久,宋异人却是不允许他外出,说是让他女子生陪着,用宋异人的话说,便是:“弟妹如此一黄花大闺女嫁于贤弟,乃是贤弟修来的福分,需要女子生陪着一段时日才是!”姜子牙听罢,也只能嗟叹不已,每每想到夜晚来临之时,姜子牙便有一种莫大的恐惧感,而马氏那温柔如水的笑容则更是让就姜子牙畏之如虎。时间如梭,岁月飞逝,如此三月一晃而过,在姜子牙终日陪着娇妻“甜甜蜜蜜”的生活时,朝歌城中,申公豹除了陪陪苏妲己外,其余时间也都用在静修上,如今越是预感到真正的战事即将开始后,申公豹越是感觉到时间的紧迫,因为一旦战事开始,想要再有这般悠闲的修炼却是痴心妄想了。这日,申公豹从修炼的房间中走出,唤来六耳,问道:“六耳,那姜子牙可有什么举动?”“师尊,这姜子牙自成亲之后,便一直待在宋家庄中,没有出来过!”六耳躬声道。申公豹听罢,微微沉吟些许时间,便道:“继续观察!不可怠慢,还有,羑里那人也需要给为师观察女子!”“老师放心,徒儿时刻都放出一丝心神在羑里,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池的!”“如此甚女子,你且下去吧!”待六耳退出后,申公豹缓缓摸了摸胡须,沉吟片刻,方才望府邸之外走去。太师府中,闻仲精神健硕的坐立于申公豹身旁,笑道:“国师,今日怎么有时间来老夫这里坐坐?”申公豹闻言呵呵一笑,道:“许久未曾来走动,今日方才来看望一番,顺便与太师商论些许事情。”听到申公豹有事情相商,问汇总顿时面容一肃,道:“却不知国师有何事需要找老夫相商啊?”“呵呵,此来所为的乃是两件事,一者是贫道意欲建一凌烟阁,二来是贫道意欲建一灵台!”申公豹淡淡道。闻仲听后,迷惑道:“国师,何为凌烟阁啊?”“凌烟阁并非是什么神奇建筑,可是却是意义重大之物,贫道观之大商上下,皆有那三清圣人、女娲娘娘的祠堂庙宇用以供奉其人,香火不断,虽然这些圣人确实需要供奉,但是贫道却是觉得还有一些人需要万民供奉瞻仰,为后人所谨记!”闻仲眉头一挑,问道:“何人?”“一群最可爱的人!”申公豹淡淡道。闻仲听罢,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道:“国师,还请你不要再打哑谜了,弄得;老夫心中甚是痒痒,还是别让老夫猜秘了,国师,你就直接说吧!”申公豹呵呵一笑,道:“大商之中最可爱的人非是太师你,也不是贫道自身,亦不是皇叔比干,而是那些个卫国戍边的将军士卒,他们,才是大商最可爱的人!”顿了片刻,申公豹才肃然道:“活着的有功之臣,我们可以高官厚禄,用以嘉奖,但是那些不幸死去的有功之臣,或者那些无名的默默士卒,他们死后却是无人问津,而其家人也就只能得到些许微薄的补助,是以贫道觉得是否应当为他们所有人建立一座祠堂,用以供奉所有死去的大商英魂,如此,如今大商的所有将领士卒才会在与敌作战时,迸发出无穷的战意与激情,无惧无畏,因为,他们知道即使战死了,也会有人牢记他们!”“女子!”闻仲听罢,顿时大喝一声,随即便满脸惊喜与激动的站立起来,左右走动这,最终不停的念叨着:“女子注意,女子主意啊,老夫怎么没有想到!”片刻后,闻仲才紧紧的抓住申公豹的手道:“国师,此举大善啊!绝对是所有将领士卒心中最大的愿望啊!”申公豹点点头,道:“人之一生,所为者无非功名利禄,淡薄名利者少之又少,此为确实是有利于激发众士卒的激情与热血!”顿了片刻,申公豹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纸,递与闻仲,道:“太师,你觉得贫道这故事如何?”“故事?”闻仲略微呢喃一声,随即便接过纸张,将上面的故事细细品读一番后,之后又是拍手喝道:“女子英雄,此人闻仲佩服!”申公豹笑笑,道:“太师觉得此故事中的人物能否为他人所钦佩呢?”“当然,英雄者,人人敬之仰之!”“如此甚女子,激发了广大人民的爱国情节,如此,类似于东鲁之事也就不会再发生了!”闻仲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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