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香烟淡蓝色的烟雾袅袅飘散在他雪白的手指间:“塔罗牌中有一张叫做‘倒吊男’牌面中的男子倒吊在树上虽然看来有点无助但事实上他掌管了沉思和精神面的力量。”
妖蝎迷惑地道:“我不太明白领的意思。”
“你不是说在游艇上白狐始终倒悬在横梁上吗?像白狐这样的高手不会无聊得喜欢倒吊摆酷。所作所为一定有他的用意。依我看白狐可能擅长精神类的秘术就像塔罗牌中的倒吊男。所以我们的人和他在一起要小心不要被他利用秘术控制了自己的意识。”
如果风照原听见这段话立刻会对伊藤照佩服不已。风照原的塔罗冬眠秘术正是在动物冬眠的基础上对那张“倒吊男”的塔罗牌有所感悟而创。
不过有一点伊藤照算错了风照原一开始就以倒悬的姿势出场正是要摆酷!
“领信不过他?”
妖蝎小心地问道。
“人是可以相信的动物吗?”
伊藤照眼中闪过奇怪的神色食指、中指轻轻一夹掐灭红亮的烟头:“不过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那个怪人在京都露面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根据情报法妆卿也对他动了心思恐怕会横插一手。”
妖蝎倒吸了一口凉气:“法妆卿也会赶来日本?”
“所以我才会高价请白狐出手没有必要我们不会与法妆卿正面冲突。”
伊藤照关掉电视屏幕起身拉开木格门慢慢走了出去。
禅房外暮霭沉沉一座褐色的木桥通向远处的温泉池。向晚的波浪中萤火虫闪闪飞舞在寺庙内燃亮一盏盏明灯。
“咯吱咯吱”伊藤照的木屐踩过年老的木桥遥望着趴在温泉圆石上的风照原萤火映在他的瞳孔中闪烁不定。
风照原倏地睁开眼睛头也不抬:“伊藤先生已经到了吗?”
“打扰你的休息真是过意不去。”
伊藤照彬彬有礼地道。
风照原伸了个懒腰从温泉中一跃而出光着身子站着慢慢穿好衣服。桥上的妖蝎忍不住转过头去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
“说吧伊藤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风照原开门见山地道木桥很窄他故意从妖蝎身旁挤过后者只能背过身贴住桥栏丰隆的臀部以一个完美的弧线翘起正对着风照原。
“我想请白狐先生替我捉一个怪物。”
伊藤照淡淡地道。
“捉怪物?”
风照原停下脚步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个墨绿色的怪物会变做人类的形状。”
妖蝎恶狠狠地看了风照原一眼将身体挪开。后者斜靠桥栏享受着大腿上妖蝎丰满结实的臀部摩擦而过的感觉。
伊藤照目光一瞥脸上不动声色:“两年前在英国的伦敦生过一件离奇的强暴杀人案。死者萎缩成婴儿般大小嘴里流着一种墨绿色的污垢液体。案地点有个醉汉声称见到一个墨绿色的怪人。可惜警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的确是个离奇的故事。”
风照原耸耸肩走下木桥。修善寺外灯火点点人群摩肩接踵喧闹的鼓乐声飘荡在夜空。
伊藤照平静地道:“这两年全球一共生了十六起类似的强*奸杀人案受害者都是全身萎缩口流垢物。”
风照原的好奇心被勾起沉吟了一会问道:“你们难道认为这都是一个墨绿色的怪人干的?有证据吗?”
妖蝎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风照原。
照片的背景一片漆黑显然是在深夜拍摄。正中央一个墨绿色的身躯正背对镜头扭过头在白炽的闪光灯中露出一张面目狰狞的绿色脸孔。在他的胯下躺着一个浑身**的女人。雪白的**和怪人墨绿色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对比。
整张照片透着一种极其诡秘的气氛。
“这是三个月前我们的人在台湾偷偷抢拍到的。”
妖蝎冷冷地道:“拍照的人已经惨死在怪人手中但照相机却保留了下来。”
风照原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想让我活捉它?”
伊藤照点点头风照原有些疑惑不解飞天流要活捉那个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会是除暴安良吧。
妖蝎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之色:“以白狐先生的本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需要关于那个怪人的更多资料才有成功的把握。”
风照原冷冷地道敲锣打鼓的人群从他身旁经过彩绘的吉符纷纷抛洒在地。
为了对付飞天流他只能暂时与他们敷衍。
伊藤照看了风照原一眼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案地区当晚都出现了月全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