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跳下来的意思。对他而言倒悬的姿势似乎比躺在宽大的真皮沙上更惬意。
眼看拳头触及对方衬衣青年的腹部陡然向内一缩变成薄薄的一张纸紧贴后背恰好让过拳锋。妖蝎艳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人的身体可以这样扭曲变形的。
“你选择的方式真令人失望。”
青年淡淡地道左手抛起酒杯一拳击出。
拳头由小变大充斥了妖蝎的整个视野她根本看不清对方何时出拳从哪个角度出拳只觉得拳头在空中不断变化形状变幻轨迹最后化作眼花缭乱的一团轻轻碰上她的额头。
眼前一黑妖蝎闷哼倒下。刚才被抛起的酒杯这时才从半空平平落下青年左手从容接住一饮而尽。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青年盯着昏倒在地上的妖蝎狡黠地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动手的。”
“两年前在罗马你费尽了气力依靠对搏击的顿悟才苦战得胜。而今天你击倒她只用了不到一秒。”
一个妖异的声音在青年心中幽幽响起:“风照原你进步得未免也太快了一点吧。”
“而且还是在倒吊的姿势下。”
风照原得意地扬扬眉:“老妖怪你不是说我已经达到第一流秘术的上限随时可能迈入秘能道的境界了嘛。击倒这个女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全靠一年来我对你这个臭小子的悉心栽培啊!”
“栽培?你的枯木逢春妖术把我弄得面目全非!”
风照原不满地嘟囔道:“虽然恢复了青春但居然变成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就像做了整容手术一样。”
千年白狐心虚地放低了声音:“我也没想到啊你们人类修炼枯木逢春妖术的效果和我们妖怪略有不同。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张脸比从前更英俊嘛况且飞天流的人都认不出你你可以放心实行你的计划啦。”
“但愿如此。”
风照原目光灼灼凝聚在妖蝎脸上身体依然保持倒吊的姿势左手结出一个崭新的秘术手印右手中指徐徐点出按上她的眉心。
妖蝎“嘤咛”一声眼睛缓缓睁开目光却茫然无神。仔细看在她两只瞳孔内各有一圈小漩涡怪异地转动着。
“告诉我伊藤照这次邀请白狐的目的是什么?”
风照原柔声道右手中指不停地在妖蝎眉心弹动。
“去捉一个怪人。”
“怪人?是什么怪人?”
“浑身上下都是墨绿色的怪人。”
妖蝎机械地回答表情仿佛梦游一般完全失去了意识。
风照原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他一年来新创的塔罗冬眠秘术利用蝙蝠倒吊的原理结合一种意大利占卜牌的神秘奥义使对象处于半冬眠状态从而暂时控制人的神智类似于精神催眠术。
沉吟片刻风照原紧张地问出了第三个问题:“绯村樱君是不是落入你们手中了?”
妖蝎木讷地摇摇头:“我们也在追查她的下落半年前有人在日本的北海道见过她后来就失踪了。”
风照原长长松了一口气手指离开妖蝎眉心对方眼睛一闭又昏倒过去。
分别已经快两年了重子你究竟在哪里?
风照原一跃而下伫立在舱窗前遥望着远方苍茫的海平线忧色浮上眉宇。
一年前他从玩偶国度离开以后就直接返回纽约的安全总署。因为衰老的外貌使人无法辨认他被留在禁闭密室等待身份的核查。
四面的墙壁金属制造完全隔音但以风照原惊人的听觉仍然可以察觉密室外细微的声响。走动的脚步声开门、关门声甚至安全总署大楼外汽车的喇叭声都在耳中呈现出清晰的立体感。
这时楼上房间隐约传出的一段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就算这个人真的是风照原以他现在老弱不堪的样子还能担当异能组的任务吗?”
“尤尔德署长也许他”
第二个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罕高峰。
“安全总署不是慈善机构不养老人和废物。”
冷漠的声音打断了罕高峰的话。
“可是”
“没有可是!你去察看一下如果他还有异能力那么继续留用。如果没有就消除他大脑中的记忆让他离开。”
尤尔德的命令不容置疑。
风照原的心骤然一沉他突然明白了对于安全总署自己只不过是一件工具。在别人的命令下出生入死、过期作废的工具。
这样的生活和被赫拉操控的玩偶又有什么两样?
禁闭密室的金属墙上映射出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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