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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履薄冰 第三十八章 征税闹出的纠纷(第2/3页)

而英国方面为了缓和矛盾则废除了《唐森德税法》的主要内容,唯独遗留下个对茶叶的进口税征税权。
六月底女皇陛下的密信抵达了孟买,七月一日十二艘远洋巨轮运载了两千万磅茶叶驶向地球的另一端。
同年十一月,三艘货轮抵达了波士顿港、另外九艘则驶往纽约和费城。船还没靠岸波士顿的报纸评论便充满了火药味,专职和兼职记者们大书特书,将东印度公司的本次茶叶倾销描述成了英帝国的经济掠夺。事实上东印度公司由于拥有海外殖民地的特别贸易权,是可以不缴纳《唐纳德税法》中遗留的茶叶进口税的,因此东印度公司的茶叶价格比北美国内的茶商们的价格要至少低了百分之五十。
原本茶叶的价格低廉,对老百姓来说应该是极好的事,但对本地的茶叶商可谓是灭顶之灾。于是主导媒体走向的商人们稍加运作,在报刊上纲上线的一描述东印度公司的茶叶则成为了本世纪最大的阴谋。
阴谋论者提出:东印度公司齐集积压的存货一次性的猛烈倾销,意图在于打击本土茶商,导致本地茶商的走私业彻底倒闭。如此一来东印度公司将完全垄断北美的茶叶价格,若北美人此刻不抵制东印度公司的茶叶,将来势必会被茶叶的价格榨干身体内每一滴血
两次抗税运动之后,北美的十三个市民地的人民是激进而奋起的,对于大洋彼岸母国的敌视令他们草木皆兵,因此大部分的北美人都决议一定要抵制价格低廉的东印度公司茶叶,很多的茶商甚至不敢在港口接货。
十一月十六日夜晚,塞谬尔*亚当斯率领六十个“自由之子”化妆成印第安人潜入东印度公司停靠在港口的远洋货轮,将船上价值两万金币的五百箱茶叶全部倒入了大海。
说道塞谬尔*亚当斯,就不得不简单介绍下这位“杰出人物”,笼统的说,塞谬尔年轻时代的经历可以归结为个不成功的商人和唯恐天下不乱的造反派。他是个制酒商人的儿子,在北美属于富裕家庭,按照他父母给他规划的人生他应该是先进入波士顿的拉丁学校然后再进入哈佛大学,毕业后成为个牧师或者律师什么的。但显然他并未能达到上述美好路途的水平,于是从哈佛出来之后便子承父业的经了商。
他在学校里学习了太多自由民主的理念,对于经济学的内容倒是一窍不通。最初他在一家财务公司里给老板打工,结果却因为太过“自由民主”被老板辞了,紧接着他用老爹借来的一千金币自己做生意,其中一半他贷款给了个朋友赔的血本无归,另一半被他自己在短期内就花了个一干二净。
后来他便和朋友出版了一个政治周刊,专门倡导自由言论或者可以说是反动言论,当然这赚不了几个钱,完全是在抒发他性格中的反叛思想,他总是在报刊上倡导抵制英国,大谈英国“专制”和暴行。
父亲去世后他继承了三分之一的房产并负责管理酒厂,结果经营的一塌糊涂被债主把家都给抄了。最后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政府官员招募他去做了波士顿的收税官,结果在这个任期七年的职位上,他不到一年就莫名其妙的亏空了八千金币,他举出证据证明自己没贪污(可能的确如此,因为他口袋空空甚至养活不自己)只是从来不记账,所以也不知道钱哪儿去了。
就这样一位一事无成漫不经心,吃祖产吃到倒闭的糊涂家伙,在反动事业上却一鸣惊人,他早年就在自家酒厂楼上组织了个地下组织,名曰“罗亚九君子”,由八个酒厂工人和他自己组成。他们通常都在开怀畅饮之后大骂英国议会,搞的有声有色。
后来的反对《印花税法案》运动中,塞谬尔*亚当斯自然不落人后,他参与到《波士顿纪事报》报社,发表了个反对英国当局随意加税的宣言,还经常在报刊媒体向《印花税法案》和波士顿总督发难,并鼓动群众捣毁税务局,冲入税务官住地杀死收税官。他以反《印花税法案》一举成名,入选马赛诸塞议会。到了推行《唐森德税法》时,他在报刊上大书特书英军在波士顿的丑行,以杜撰的虚假新闻挑起殖民地人们反英情绪。事实上波士顿惨案与他的造谣也息息相关,惨案发生的前一天晚上,塞谬尔散发了许多有英军士兵签名的传单,声称英军即将对波士顿市民动手。事实上那个年代普通士兵识字的并不多,签字的人很可能压根不认识他传单上的内容只是会写自己的名字,而秘密军情也不应该由普通士兵来签名。但是大众是盲从的,市民读后群情激动,第二天才在英军执法过程中向英军投掷石块和棍棒袭击,造成了英方的开枪镇压。事后,塞谬尔掌控的《波士顿纪事报》又将四死六伤的冲突绘声绘色的描写成了波士顿惨案,大街小巷的到处分发。
事实证明人民群众是容易被蒙蔽的,塞谬尔以一手策划的流血冲突赢得了众多的支持者,立誓将他的反政府斗争持续到底。
即使不是全部,但绝大部分的暴力事件都是阴谋家挑起的,波士顿倾茶事件也同样。
从大洋彼岸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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