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果园。赶着水牛放牧的易洛魁族战士看到‘疯马’身上的图腾花纹,都笑盈盈的朝他打招呼,苏族人与易洛魁族长期以来关系都极好,而‘疯马’脖子上的熊牙也展示了他的英雄:印第安人评价的唯一标准就是辉煌的战绩。
“你的名声很响亮?”罗伊笑着赞叹年轻人。
疯马毫不扭捏的回答:“整个苏族没人不知道‘疯马’的名字,草原上的风会将英雄事迹吹送到每一只聪慧的耳朵里。不过‘疯马’不如‘白狼’勇猛,以后‘白狼’一定会比‘疯马’更出名”
罗伊大笑,一挥马鞭越过他朝前行去:“加快速度吧,但愿今晚能睡到有顶的帐篷。”
他们抵达的时候正赶上苏族人举行狩猎仪式,人们围绕着火堆跳着舞庆贺祈祷狩猎的成功。夜色朦胧中,苏族人的帐篷连绵不绝,罗伊凑过头问‘疯马’:“他们的部落有多少人?”
“大约八千多成年战士。”‘疯马’回答道,“比我们的部落还要大点。”
罗伊点点头,他明白印第安人的说法:估量一个部落的大小是按照成年男子的数量算的,印第安人十五岁算成年,三十五岁之后就体力衰退了,因此八千多成年战士也就意味着总人口起码有五万人以上。
很惊人的数字了,五万人完全靠半农业半狩猎的形式养活,即使是富饶的北美草原还是较为吃力的。也难怪他们猎取到野牛之后都会开心的举办大型的庆祝仪式。
橘红色的火光,踩着鼓点的节拍,易洛魁人有的手举弓箭和长矛,模仿打猎时的姿势;有的仰起头摊开双臂,激/情四溢的绕着火堆跳舞。那随着听不懂的歌声敲起的鼓声令罗伊的心也随之雀跃。
他们走的近了,便被欢乐中的易洛魁人拉入队伍,不管认不认识,不管语言是否想通,在庆典的夜晚,所有人都是贵客。
罗伊模仿着他们的动作大笑着跟着跳舞,他的副官倒是有几分局促,但很快也被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了。
歌舞声中,野牛肉被烤的喷香,所有人都被分到了肉食,欢快的举着流油的牛肉仍旧踏步跳着舞,反复的节奏和澎湃的情绪一直持续着,通宵达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罗伊发现自己躺在铺着毡子的帐篷内,他晃晃脑袋想不起来昨夜究竟是如何睡着的,仿佛梦中都一直踏着舞步。门帘被挑开,‘疯马’端着水和饭食走了进来,他笑着说道:“快先填饱肚子吧,易洛魁的大萨满同意见你。”
罗伊朝他感激的笑了笑,他知道一定是‘疯马’劝说的结果。
用过饭之后,罗伊跟着‘疯马’走进了部落内最大的一顶帐篷,这帐篷起码有二十来个平方的面积,门帘和地毡都是灰熊皮做的,对门的方向还有个硕大的鹿角。
中央是室内火堆,由于是早晨,灰烟还未散尽,徐徐升起的白烟从帐篷顶端的悬口飘散出去,给人一种特别的美感。
罗伊的视线从火堆转移到火堆后面的老人身上,他的年纪可真大,长长的白色头发和白色胡子掩盖了他绝大部分的面孔,令人瞧不出他皱纹之下的真实年龄。他身上披挂着比普通印第安人更多的装饰物,头上戴着丰满的羽毛冠,看起来就像个国王。
‘疯马’嘀嘀咕咕的和老人说了几句话,又开始充当起翻译的角色。
“远方来的客人,易洛魁族欢迎你。”老人的话温和含蓄。
罗伊微微低头算是行了个礼,开门见山的说道:“尊敬的大萨满,我是来自西部的白人,我和我的族人刚刚踏上美洲土地,希望与贵族达成盟约,共同抵制东边的白人。”
老人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罗伊很惊讶,他没想到老人会拒绝,接着他听到老人沉声说了段话,然后‘疯马’略带激动的与老人辩驳,他们的谈话越来越快,老人一直都保持低哑的声音,而‘疯马’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最后老人说了句‘Howgh’便低下头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斗,而‘疯马’气鼓鼓的盯着他一眼不发。
罗伊忍不住拿胳膊捅捅‘疯马’,年轻人这才转过头来。
“兄弟,‘疯马’很抱歉,‘疯马’没能说服大萨满。”‘疯马’沮丧的开口道。
“究竟怎么回事?”
“大萨满说他们易洛魁人恨东边的说法语的白人,那些白人声称占领了密西西比河流域,总是驱赶他们的野牛。但是最近说法语的白人少了,来了很多说英语的白人,他们很不错,与易洛魁人签订盟约以阿巴拉契山脉为界,他们不会骚扰易洛魁人的生活。”‘疯马’解释道。
“你相信那些英国人的承诺吗?”罗伊不屑一顾的问。
“‘疯马’当然不信,‘疯马’也劝大萨满不要相信白人的谎言,可大萨满不听‘疯马’的,他说他年纪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