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替我的孙媳曾孙想过没?”
其他人都不敢插话,再戳老太太的敏.感点。老爷子也无话可说,扔掉手里的棋子,“睡觉!”自己拄着拐杖进屋去。
新省某地下室,阎旗诚带着自己的队员和兄弟部队一起,刚端了某独的一个窝藏点回来。累得饭没吃一口,就直接倒在睡袋上闭目养神。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乏,思绪却特别清楚。
今天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却不能陪在妻子长辈身边。再过几个月,宝宝就该从小妻子肚子里出来了,他这当爸爸的,一天也没尽到父亲的义务。
小女人在恼他吧,他这个不合格的丈夫。不,她不会,阎旗诚又否定了自己的念想。小妻子那么善良、宽容,怎会怨他呢,一直在牵挂着他才对。
小丁端来一碗热汤,要給队长喝了暖暖身体。尾巴朝小丁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指指老大,又指指自己的胸口。意思是老大正难受着,让他静一会儿。
小丁无声叹了口气,退下。大家都明白老大的心思,也理解。小宝宝七个月了,他们都记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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