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来了?你这样冲动进谏,除了让陛下厌恶,又能有什么作用?”“我……”莲静一时语塞,“要你多管!今日不谏,日后再难有机会!”勉强能站起来,又要上楼。杨昭招来几名金吾卫士兵:“吉少卿醉得不轻,送他退席休息。”金吾卫士兵原都是他的手下,听他吩咐,两个人一人一边,架起莲静就把他拖出勤政楼。莲静被杨昭暗中捅了一下,手脚酸麻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架走。另一名士兵看着莲静离开的背影,轻声咕哝道:“居士怎会如此冲动?不像他的为人呀。”这士兵以前常巡视集贤院一带,和莲静相熟。的确不像他行事作风。杨昭暗忖,手指抚着下巴,闻到一丝轻微幽香。是刚才拉着莲静,手上沾染了他的气息。他把手指凑到鼻前,这香气……“他叫什么来着?”士兵一愣:“您是说莲静居士吗?”“我是问他的名字。”“居士的名字……”从来都是叫他“居士”或者“莲静居士”,姓名倒还真不常提起呢。士兵想了一想,回答:“镇安,居士名叫吉镇安。”吉镇安,这名字还真有趣。杨昭轻笑,贪闻那丝幽微的香气,手指在鼻前流连不去。就像他身上的香味一样——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