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
“啊——”决计保持沉默的人一下子尖叫出声明显看到那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他紧咬双唇一直到咬出了血不停地喘息最终勉强话“我……你你……给我一一个……痛快”气息不稳地顿了一顿他闭上眼轻声道“是是……将军。”
话一出口我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忍不住闭上眼嘴角满是苦涩“到死了都还想骗人。”抬眼望着那人的神情我摇头“算了反正你也出来了你的话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望着他临死前都不瞑目的模样我一剑刺去了结了他的性命。
夜晚的凉风带有冰冻刺骨的感觉锋利而无情地刮过脸庞我走向清涣把他扶到马背上随即也翻身上马。迎面而来的冷风拂得我丝飞扬。
那个杀手背后的人没有教过他吗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敌人临死前的话尤其在那人死前你还狠狠地折磨过他。记得那时候Leader慵懒地斜躺在咖啡色沙上右手轻轻晃动那只晶莹的水晶杯红色的葡萄酒在杯中闪着醉人的光晕令人心神荡漾“你知道吗?古人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许在正常的情况下的确是这样可是死士却是绝对的例外。”在昏暗的灯光下Leader的神情格外邪魅他朝我微笑“记住当死士露出绝望的神色时也代表着他谎言的开始。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件事不要轻信别人。”
收回自己的记忆我最后瞄了那具尸体一眼。他们背后那人想挑拨我和展翼翔之间的关系吗?然而在这天下间知道我的利用价值同时也清楚我跟展翼翔不和的人我记忆中只有一个是的只有一个一个把我从教到大的人。
好冷我策马前行嘴中低喃“先生是你的意思还是沈墨翎的命令呢?”
清涣的伤势很重明显失血过多我甚至担心他的伤口会感染那就更麻烦了。虽他并没有中毒可整张脸依然是毫无血色苍白如纸。把他带到医馆去找大夫时那年岁已大的老人见了清涣后有些不敢置信频频摇头“他腿上怎么会被割去这么大一块肉呢?”
总不能是我割的吧“大夫他有危险吗?可以治好吗?”
“性命是无忧”那老大夫上下查看了一番眉头紧锁“就只怕将来这腿会不方便。”
“什么意思?”
“走路也许会一拐一拐的这倒还在其次”老大夫看着我叹气“最主要的是天气不好的话也会影响到他的腿。可怜啊这么年轻就这样……”
有这么严重吗?我咬紧下唇盯住昏迷过去的清涣这样出色的清涣这样优秀的清涣以后却只能是一个瘸子他从就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这样的事他还能继续不在乎吗?清涣醒来后会因此而受打击甚至因此而恨我吗?
那位老大夫给清涣做了一个细致的包扎再开了几付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哪些药是每天要煎给他喝的那些又是每天要涂抹在他腿上的。
我带着清涣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下把他安置在房间内休息后我下楼去煎今天应喝的药材。古人有云良药苦口好不容易煎完药我光是端着它苦味就已扑鼻而来。一步一步的楼梯一波一波的苦味我忍不住屏息真是不喜欢中药味。走到楼上的房间清涣依然还在昏迷之中依那大夫所他起码要昏上个两天然后半个月不能下床。
药碗端在手里还是很烫手我把碗放在一边垂眸打量那个善良过头的人以前就跟他过那种处处留情的剑法绝对要不得可他就是不听。今晚遇到杀手围攻他竟然还不忍心刺对方要害这算是用自己的腿买一个教训吗?可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看他的额头因疼痛而渗出冷汗眉头微锁我不禁有些隐隐的心疼拿起手边干净的绢布替他擦汗。清涣啊清涣你的善良是因为你的无所谓你的平和是因为你的无所谓可是这种无所谓你又能持续到何时?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够淡漠了可你却更胜我一筹你的心里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什么吗?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放在眼里吗?
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拿起药碗感觉已没刚才那么烫了就试着喂给他喝。可他双唇紧闭我努力拨开他的嘴唇尝试了半天还是无法成功地把药喂入他嘴里。好一会儿过去了我这个喂药的人都快喂出汗了可他仍没喝下几滴药汁。
挫败地放下手中的碗我抿唇盯着清涣出神虽然有个办法老套、俗套又暧昧可却是很有效率。眼一闭牙一咬我仰头含一口那苦得要命的中药低下头撬开清涣的双唇把药哺了进去。果然用这法子马上就成功地把那一口药喂进了他嘴里顾不得嘴里的苦味我又继续把碗里的药一口一口喂光。
深夜我将脑袋倚靠在清涣床沿他还是没醒。我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睡去。
隐蔽的研究室大量的机器设备我惊讶地现自己竟然看到了八岁时的自己苦苦一笑八岁那年真巧啊是我初遇Leader的那一年。是因为今天遭遇暗杀的关系吗?我居然梦到自己的童年灰暗的童年。清晰地知道这是梦境一幕一幕的景象如走马灯般闪现在眼前。
研究室里收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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