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芑本来就不是那种心思重的少女心性不一会儿便不再烦恼与刘常满一起站起奔到河边比赛打水漂去了。
看着河面上的波纹泛起嗅着花香扑鼻听着耳边笑语盈盈刘常满突然心有所悟拿双手在河里沾了沾把水珠全都甩到了范芑脸上。范芑也不示弱把双手沾满了水过来抹在了刘常满脸上刘常满趁势一把抱住她的腰两人在草地上扭打成一团。
“芑芑要是我做了皇帝你想要个什么封号?”躺在草地上喘气时刘常满笑问道。扭打半天两人都累了不说身上也狼狈不堪范芑的靴子都掉了一只刘常满更惨脸上又留了好几个幌子。
“那天下什么爵位最大呀?”范芑问道。
“爵位吗?当然是候。”
“那就封我个候好了封号嘛就叫定陶掐盈候!”范芑笑道。
“晕我都封你为候了你还想着掐我?对了我想起来了候并不是爵位最大的。”刘常满笑道。
“那还有什么?对了还有王呢你准备封我为齐掐盈王?”范芑看着刘常满眨了眨眼睛。
“去你的还有比王更大的呢。”刘常满笑道。
“比王还大?莫非你要我篡了你的位?”范芑道。
“那哪儿能呢比王更大的除了皇帝还有一位呢。”刘常满哈哈大笑。
“去你的!”范芑明白过来一只晶莹的脚掌正撑在刘常满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