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多想来应该是名酒就只为每人斟了半碗。
“来来来我们先尝尝常满带回来的好酒!”夏候婴端起碗说道。刘常满却没走站在旁边等着看热闹。
众人见只有半碗酒当然是一下全倾入口中。接着便听哧扑哧啊扑各种声音不断堂上八人之中倒有七个把酒给喷了出来。只有萧何喝得慢些酒没喷出不过也被激得涕泗迸流和刘常满喝第一口三酿时一模一样。
今天这席上除了刘邦、樊哙外萧何曹参是认识的任敖、夏候婴也都见过面了只有两人不认识不过这会也都是鼻涕眼泪齐流加上喷了一前襟的酒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刘常满忍住笑赶紧拿出一块白布来先递给阿爹擦擦再递给姨爹樊哙擦脸。众人这会才反应过来。
“乖乖常满这是什么酒这么厉害把我这老酒袋子都给激得吐了你雍叔叔一脸哈哈哈。”任敖大笑道。
原来和任敖一起坐在下的乃是雍齿刘常满心里暗想。真是久闻大名呀这个雍齿当年和刘邦一起都是王陵的手下大将。不过刘邦游历回来后能耐大涨这雍齿就退了一箭之地沦落到和任敖一起坐下席了。
“你还说你这家伙。来常满把布给叔叔用下擦擦!”雍齿笑骂道。
“呵呵好教各位叔叔得知这酒名曰三酿乃是用白酒汁代替清水回酿三次方成故称三酿酒劲比咱的黄酒可大得多了。叔叔们第一次喝又喝的是温酒猛一下受不了是常有的。”刘常满一边给雍齿递过布去一边笑道。
“早听说刘季的儿子聪明伶俐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想起我家那个傻小子跟常满是比都没法比呀!”与刘邦并肩坐在侧的那人说道。
“我说周勃你这话可就说过了我儿子当成是你儿子也不是不行嘛哈哈。”刘邦笑道。
原来这个叫周勃刘常满心想。晕可惜自己还是除了萧何曹参樊哙这几个人外别的都不知道曾经干过什么事情。管他呢以后慢慢就看出来了。
“萧叔叔阿爹你们喝着我再去热一坛送上来!”刘常满就回灶屋里去了。
第二次送酒来时刘常满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堂屋里几人正在闲聊估计正事儿已经商量完了。
“对了告诉你们个新鲜事儿。”刘邦的声音。
“什么新鲜事儿?不是你又勾搭上哪个寡妇了吧?还是谁家女人又勾引你了?”雍齿的声音。
“你这个雍齿那都是啥时候的事儿了三哥后来都不大干这种事儿了。”夏候婴的声音应该在替刘邦辩解。
“不大干这种事儿了?那一次回来还在武家的店里鬼混到半夜呢别当人家都是瞎子!还有王家开店的都五十多了你也还看得上眼?听说你在泗水那边还混着两个对不对?什么破烂都拾还说不大干这种事儿了真是笑话。”雍齿嗤之以鼻道。
“他***男子汉大丈夫多找几个女人有甚么大不了的?老子是找了但老子敢作敢当有种你去灶房到你嫂子那儿告状去?!谁象你这小子敢做不敢当不按住屁股死不承认的家伙一点男人样儿都没有!人家刘家的、孙家的生的儿子都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连你家老太公都说肯定是你的种你咋不死不承认?就你这种家伙全都应该割了卵子去跟着赵高混不象个男人的家伙!”刘邦大骂道估计是当场被揭老底羞恼了。
“刘三你就吹吧!你也真敢说你敢作敢当那你咋不把肥儿给接回来?”雍齿冷笑道。堂屋里顿时哑场。
“好了好了别说你俩那点子球事儿了。雍齿不就是那时候曹家媳妇没跟你混嘛值当记这十来年?”曹参骂道。
听到这里刘常满却觉得不好就这么进去了。要让屋里大人们知道自己听到了这些话准得羞臊得下不来台。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一会儿孩子们来了听见笑话。”夏候婴站起来打圆场道。
“对了阿季你不说有新鲜事儿要说吗?我们都等着听呢。”萧何的声音看样子是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了。
“咳也说不上多么大的新鲜事儿。”刘邦的声音里明显没了刚开准备说时的漏*点。“不是前几天我小舅子托我看看泗水亭那一带有谁家有母草马的事儿。谁知道我到有一家去问的时候那家人告诉我说是他们家的马去年下了一个怪崽。”
“领我去一看你还别说真是个怪崽。身子跟蹄子都象马那脸、耳朵和尾巴可都象驴子!脾气也跟驴子一样倔得要命。不过可煞怪的不光是这这个怪崽才十一个月连一岁都不到拉起车来比长成的驴马都厉害!”
“日他***这就叫杂种比纯种的还厉害!”只听雍齿骂道。
“这怪崽还有一个可怪处它倒是从肚脐那里出的尿不过就是没见过它的吊伸出来过想来怕是串种串得没法配种了。”刘邦顿了顿咽了一口吐沫又说道。
“真是啥怪东西都有我那年还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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