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已经放弃了做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可是他却没有放过她。
莫逸萧俯身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却是稍纵即逝,微启薄唇,语气骤凉:“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守好自己的本份。”
话音落,衣衫褪,但听心碎不尽,眼泪沾湿枕巾。
翌日,莫逸萧从睡梦中惊醒,心悸不已,总觉得近日会发生什么事情,转眸看向身侧,萧贝月还在沉睡,而他却已无丝毫睡意。视线落到她未被盖住的身子,爱痕布满她全身,而他却丝毫不觉得满足,因为昨夜的她比他想象的还要隐忍。
睡梦中,她似乎很不踏实,微微翻了身子,手臂从被子中抽出落在被面,指尖的鲜红刺伤了他的眼。伸手将她的手执于手心,指甲断裂已深深嵌入肉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