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往下掉,视线一片模糊。我毫不雅观的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之后睁开眼睛却看到对面驶来的一辆红色保时捷,好拉风……然后,我好像晕了过去。
红色保时捷和白色保时捷相撞了,红色保时捷和白色保时捷的主人都被昏迷着送到医院了。
“我家小白怎么样了?”我梦到一个小男孩儿叫我妈妈,不过他只叫我小妈妈,人家还有大妈妈呢!我睁开眼看到爸爸妈妈公公婆婆老公和妹妹都围在我病床前。我突然想起来我家小白和一辆红色保时捷勾搭成奸,亲嘴了。
他们可能都没有想到我醒来会这么问,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的年轻男人的声音问:
“我家血滴子怎么样了?”
然后,我这边和他那边同时传来家属们的埋怨:
“都成这样了,还惦记你那破车!”
“我的小白才不破呢!”我据理力争。
“你才破,你全家都破!”好家伙,那边那个家伙比我厉害。
大家看我炸毛了,赶紧捋顺。老公说:
“那车没事儿,就是撞坏了一个车灯。”
“眼睛都瞎了……”小白变成了独眼龙。
我听到那边的家属解释,好像他家血滴子也变成了独眼龙,于是我平衡了。
“宝贝儿,你难受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妈哄着眼圈摸我的脸蛋。我还记得,前不久她还用着双手打我屁股蛋子来着。
“我疼……”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疼,好像哪里都疼。
“哪儿疼啊?”大家一起问。
“别问我这种深奥的火星问题。还有,我不想看见他。”我指着一直皱着眉头的老公。别的哪里疼我不清楚,可是看到他,我心里就特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