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你从无二心。两次小产,我从没怪过你,可你真就没有一点儿责任么?若是府中防守没有纰漏,我怎么会遭了那妖孽的毒手?!”
太子惊讶地看着她。到现在她还认定是菽翘阑故欠枘r耍
太子妃积压太久的怨念在此刻全然爆发,“还有今日的事,是因我而起,可你就没错么?你是习武之人,应该万分警觉,因何没有察觉到燕王、夏泊涛藏在里间?人家燕王帮着意中人出了口气,可你做过什么?我跟你成婚这么久,落到过什么好处?!”
太子脸色发青。他最大的忌讳,便是有人将他与师庭逸放在一起论长短。
太子妃越说越气,放了狠话:“你要是实在看不上我,我自请下堂便是!”
太子神色暴躁地看着她,“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