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罗树权开始犹豫了:要是不让贺鑫打电话,便有些不近人情,在目前还有事相求于贺鑫的情况下,也说不过去;要是让他打电话,万一他使个心眼利用打电话的机会将他们的事情向往泄露出去,或是向外界寻求援助,那可就前功尽弃了。罗树权最担心的事情便是贺鑫之前答应同他们合作是假装出来的,其实是想暂时保全性命,再找机会从自己手里脱身。
看罗树权一直没说话,贺鑫开始恳求起来:“老板,你放心,我就是跟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绝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我这么长时间没跟家里联系,父母肯定担心死了。你们把我的手机给收走了,他们打电话也也联系不上我,肯定会起疑心,然后只好打电话向我原来的单位询问我的情况,这样一来就肯定会知道我离职的事情。我好好的从单位忽然离职,又这么长时间不跟家里联系,他们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我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好好的忽然就失踪了?万一打电话报警,那不就糟了?!”
贺鑫说的在情在理,罗树权也不好再拒绝,稍稍想了一下,答道:“那好吧,不过为了保密需要,你不能用我们的手机打。我让安思陪你去候机室里的公用电话亭打吧,记住,只能报平安,说去国外出差暂时不能回来,别的话一句都不能多说。”
贺鑫显得十分高兴,急忙点点头:“太好了,您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