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方式远不如之前向维罗妮卡和凡妮莎描述的那样,靠着锯齿拉扯和重量来斩切
敌人,而是直接以刀身撞碎了这些木质化的人的身体,只是凭借蛮力就让它们失去了再生的力量。
而另外一人的肩头则飘浮着三枚光球,她与柳一般年轻,针对那些仆从的手段却也非常老练,正是日间见过的药师。那三枚光球以非常敏锐的速度随着她的手指飞向这些仆从,从口中钻入,然后霎时间将整个头部烧焦。
三阶神术“炽阳”。
维拉德立刻认出了这个神术,它是光亮术的高阶版本,不过能将这个法术的威力发挥得如此完美,那么药师在救世枢的地位恐怕不低。
两人共同出手,杀死二十个仆从所需要的时间不过十分钟。
当柳将最后一个仆从的脑袋徒手捏成碎片的时候,维拉德甚至忍不住轻轻开始鼓掌。
“高效而美丽的清剿,二位。”
“您过奖了。”柳甩下刀锋上的残渣,将其收入衣袍之内,“这样的仆从,实在不值一提。看来使徒并未将这里作为重点,他们没有看上罗塞塔镇这个位置。”
“嗯哼......确实。既然如此,他们所图谋的是什么呢?这个神术并不包含任何具有瘟疫大君的独特性在其中,他们连自己的来历都没暴露。”维拉德抓起地上的一截残肢,“粗劣的瘟疫,我觉得这只是在吸引教会的视线。”
“这里最高价值的目标当然是紫罗兰城。”药师点燃了一束药烟,将其抛入仆从的尸堆之中。那些沾染着瘟疫的躯体在浓烟之中很快就开始破碎腐烂,逐渐失去了传染性。
“只有这些了?”维拉德没有回答药师的问题,而是先看向了柳。可柳只是耸了耸肩:“很难进行侦查,这不应该是你最擅长的东西吗?”
“纳不够了。”维拉德笑道,“不然我也不会请你过来协助????哦,药师女士,也多谢您的助力,这让我们更有余裕去面对后续的问题。”
“你准备怎么处理瘟疫使徒的线索?”
“自然要上报,这是必要的流程。监誓枢为避免误判,需要进行很严格的取证流程,老帕克会活到今天也是这个原因。我个人认为这套流程花费的时间或许有待缩减,可其必要性毋庸置疑。”维拉德说道,“瘟疫使徒应当不存
在于此城镇了,三天之内,我会将扫尾和上报的工作完成。”
“那就拜托你了,明天我们就会离开,抱歉。”药师说。
维拉德摇了摇头:“无需道歉,女士,我们的行动很顺利??当然,请二位注意,既然使徒的踪迹一路皆有可循,那么紫罗兰城内未必没有他们的行迹。”
“他们会死得和眼前这些仆从别无二致。”柳回答道。
真是很有特色的回答。
药师说白了只是来看热闹的。身为监问教士,她的战斗力在不遇到使徒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考虑所谓仆从和怪兽的问题,除非数量太多。
不过即使是看热闹,三个“阳”也消耗了她纳的法力,可逝枢的柳根本没有使用任何神术就达成了如今的战果,这算是业余的和专业的区别了。
“注意界线,维拉德。我们不能引起太多恐慌,即使镇上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清剿。”柳提醒道。
维拉德点了点头。柳便同药师一同回返了。
“令人惊讶,你居然发现我深夜离开。”柳颇为高兴地对药师说道,“一般救世枢的的人不会如此敏锐的,你们的战斗训练一般不就是自保就可以了吗?”
“如果要出外游历,那么‘自保’的范围可能要更加扩大。”药师回答道,“而葬逝枢的战斗力确实如我所想。”
“那当然,我们......”
两人的对话声同时一停。超强的直觉让双方同时察觉了来自于黑暗深处的视线。
那视线非常平和,并不带有丝毫恶意,不过气息却是两人都熟悉的腐臭。
一抹亮红色走入了晦暗的月色之下,那是一个看起来年龄比两人还要小一点的少女,她的头发带着正常人完全无法天然生成的亮红色泽,在这个世界之上,使徒们真正发自己能力的时候,往往会出现这样的表征。
“我认为,来过却不与当地的教会成员打一个招呼,是个很不礼貌的事情。”
女孩优雅地俯身行礼,而与之对应的,是柳手枪上膛的声音。
“这也只是借助一个仆从的身体而产生的显现,没有必要浪费您宝贵的钢芯弹头,尊敬的修女。向您致敬,我乃瘟疫使徒罗丝梅拉达,受遴选者。愿我们的下次相会,能有更好的说话机会。”
话音刚落,那亮红的发色骤然消失,她的面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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