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已经吓得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直叫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
黄袍怪收了宝刀,对她冷声道;“大家都是妖怪,算了。 ”
他说完,便带着多多出了洞府。
两个人走出洞来,在林地间行走着,多多还是害怕,一直不停的走路不停的回头看。
黄袍怪看她还是没有回过魂来的样子,对她道:“她不敢追上来的。 ”
多多回头看了一眼,才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去,她看他一眼,见他扛着大砍刀,在暮色中行走着,没有作声。
她说道;“我以为我死定了。 ”
他没有说话。
她只得继续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来救我。 ”
他仍然沉默。
多多便停了下来,对他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只得也停了下来,对她道:“你要我说什么?”
眉心皱在一起,大眼里都是不耐烦。
多多心中火起,想这个人真是,怎么如此讨厌,虽然他刚才救了她,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又反感起他来了。
她说道:“你就是这样冷血,我又没做什么事情得罪你,我又不是百花羞。 ”
话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看到他原本就冷着地一张脸黑了下去,神情凝重起来,那个名字仿佛是他心口最大地一道伤疤,任何人提起都会让他难过万分。
多多看到他这么难过,又想起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冷着一张脸,极少看到他笑,如今算起来,难得的看到他两次笑容,一次是精细伶俐说她要把大猫地毛拔光了,一次是她在劝慰不开心的金角大王的时候。
他好像结了冰一样,不但心是冷的,外面也是冷的,他用冷块把自己严严实实保护起来了。
多多嗫嚅道:“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