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不必多了。红儿,你明娘师姐和你两位师兄先后传发的玉柬你应该都收到了,对此际我百蛮之危也都了解了把?”绿袍摆手道。
“是的,是那峨眉全派来犯我百蛮,此事红儿已经都知道了。”上官红答道。
“知道就好。眼下我百蛮虽可正处于险境,但为师既然回返,若想护持本山根基不动却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那峨眉此次竟敢不宣而战,为师却不想让他们走的那般容易。所以暂时的为师和你两位师兄便不能冒然现身敌前,需先隐身于暗处伺机对峨眉施以颜色。故此红儿,眼下能回去与山内联络之责便只能交给你了。”绿袍又肃然道。
“能为师门效力,弟子万死不辞,需要红儿如何做师尊便尽管吩咐吧!”上官红又凛声道。
“不用万死。红儿你只需……”
当下绿袍便仔细的向上官红交代了许多话,上官红凛然听命处,转身拜别绿袍,遁光一转便直线向百蛮山方向投去。且在她临去之前,那老祖更是亲手交给了她几件东西,然后才放其离去。
暂不绿袍等在此等候,再这上官红,御遁光离了老祖三人后,片刻间便已进入了百蛮山万里境内。
与米明娘回返时采用的方法相同,上官红进入峨眉九天都篆颠倒乾坤大阵的笼罩范围之内,立时便也感觉到了天机的混乱,知道敌人果然是也用类似颠倒五行法阵之术混沌了天机,行进间便越发的心起来,收起了自己的护身宝光,运起先天乙木仙遁,贴山脉而行借由山峦间的草木植被隐形,快速且心的便向百蛮九峰遁去。
她是打算借乙木仙遁的神妙和山峦植被隐形,不惊动峨眉群仙便无声无息的回返百蛮山中。
只可惜,世事难以尽如人意,上官红的打算倒是很好,但十几个时辰激战下来,她以往那无比熟悉的百蛮山峦,却早就换了一番模样。
待其借草木隐形进入到距离百蛮山只有千里左右的距离处,眼前的景色却令她大吃一惊,乙木仙遁也再没有了借力之处。只见得放眼一片黑烟缕缕处,以往那围拱在百蛮九峰四下的千里山峦,此时却尽都化为无尽的炙炙黑土,甚至还有许多五色斑斓显然是由石浆凝结的凹凸山包也在散发着腾腾热气。
这都是因半日前凝翠峰与七宝金幢互撞的威力所致,上官红此时得见,自然是大为惊愕。而山峦崩塌草木尽焚,上官红的乙木仙遁借物隐形之术自也就没有了施展的媒介,意图隐迹返山的想法自然也都落空。
不过此法不成,她便也只是稍愕片刻,随即醒过神来便放弃了不惊动峨眉派的想法,遁光再展奇宝现形处,一团紫气九朵金花簇拥周身处,便流星飞渡直奔百蛮九峰飞去。
这一飞,片刻后前方遥遥得便可见到那冲霄而起的宝光霞彩了。
当然,先时施法隐形时倒还好,此时这一现身,宝光护持周身处,那峨眉派布下的九天都篆大阵却也就立时生出了感应,精兆立起引动了那李英琼等九位身携都篆灵旗的峨眉弟子的注意。
“师尊,有人向此间接近了。”李英琼当即向身边的妙一禀告道。
“嗯?又有人来?”妙一真人立时放出神识,并运起慧目向四方查观而去。顷刻间,就见得从西北方向正有一片金霞紫气向这便激射过来。
“师尊,来的应该是那绿袍老魔的第八女弟子上官红,她那护身的宝光弟子曾向醉师伯请教过,正是九天元阳尺之效。”李英琼也看到了来人,立时向真人再禀告道。
却是当日夺取七宝金幢时见得那百蛮三女的风采,她的心中暗赞之余,便也多方去打听关注对方的情况。正好那醉道人三人在西崆峒曾与百蛮十三弟子全打过照面,便详细向她明了百蛮弟子的形貌特征与身上法宝,她这才会一见来人的护身紫气金光便认出来人的身份。
而听英琼道明来人身份,且此时上官红距离百蛮山也仅余数十里之遥,以妙一真人的修为慧眼尽可看得清楚那宝光笼罩中来人的根骨面貌,一看之下,这峨眉掌教便是目中连泛异彩,竟不自觉的道了句:“她就是上官红?醉师兄所言却果然不虚,这女子的根器果然是世间难寻,仅比英琼你稍逊半筹。”
言语中,满是欣赏赞叹之意。
原来当日醉道人等重伤返山时,在妙一真人前来探视时便也曾向其讲述过百蛮弟子的风采,只是他们所讲的余话妙一倒也皆信,例如那明娘司徒平等功行资质都出类拔萃等言,这些话妙一是相信的。
唯独一事,或者一人,妙一真人是心存疑虑的。那就是在其与醉道人两师兄弟独处时,醉道人百蛮弟子中有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上官红资质更胜其余二英二云,仅比英琼稍逊半筹甚至堪与比肩处,这一这真人多少是存有了一些疑虑。
比二英二云资质更胜,那上官红的禀赋根器更要好到什么程度?难道真个是无独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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