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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祖是何等聪明,转目间看到红莲脸上的微笑,心中一动便知道这魔君怕是有什么好的计较与自己,否则他不会在自己如此恶劣的心情之下,面上还浮现出那等欣然的微笑,那绝不是一个心性深沉多智修炼近千年的老魔理智所为。
果然,听得此问,红莲魔君再头,便含笑道:“指教不敢,但我这里却属实有个计较能对老祖眼前之举有些助力。老祖,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我有办法令你在半日之间赶回百蛮,你可有把握退去峨眉全派之敌?可还需我从法会之上助你邀请几位道友?”
“哦?神君有办法令我在半日内赶回百蛮?”绿袍大喜,急声追问道。
“不错,我有办法,但老祖你还没回答我,需要我出头为老祖你邀约几位道友同往相助吗?”红莲魔君肯定的了头。
“这……却不必了。”绿袍心念再动处,便回绝了魔君的好意。却是他考虑到那明娘所传玉柬上所峨眉派此次倾巢来犯时并没有见的外人相助,心中一股傲气勃发处,忽然就想单凭百蛮之力与峨眉较个高下。
否则真若需要助力,不需魔君出面他自己就可邀请到人手相帮。那此时不在席上,但正在法会中与诸多同道交游盘恒的天残地缺两兄弟,岂非就正是现成的帮手。
当然,想凭自己一家之力抵抗峨眉也并非是老祖如何自大,实是因自家山中有九宫剑阵相助,自己的五行神剑又已成,得胜不敢但抵挡却绝对没有问题。因此他才毅然回绝,免得更歉下魔君的大人情。
而被老祖回绝后,那红莲便也没有勉强,一笑道:“起老祖你此次山门遇险,起因还是因参加我法会才被人趁虚而入,故腆为地主,我却也不能任贵宾因我法会之故有失山门。既然老祖你有如此把握,我现在便着手助老祖你回去。苍虚道兄,且劳请你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却是这魔君欲施展的手段属实有些惊人,以其一人之力虽可施展但功效却并无与苍虚合力施展来得更大,故其方才出口邀约席上的苍虚老人相助。
而那苍颜鹤发形貌奇古的苍虚听得魔君相请,哈哈一笑后却也没有驳斥红莲的面子,手捋长须便笑道:“看来神君你与老祖确属至交,为助老祖却连我都拖上了。也罢!同席欢饮皆是有缘,这忙我还是帮得的。如何,神君可是要施展那诸天挪移**?”
“不错,我正是要施展此术,只是我这魔宫与那百蛮相距太遥,怕一人之力难以助老祖直至百蛮,故才要劳请道兄与我合力施为。只是施展此法免不了要令道兄元气有耗,待事了后我自当奉上灵物助道友恢复。”红莲头确认道。
“无妨。”苍虚老人再是把手一摆,清笑道:“我既应允,这人情何妨就做得足些,此事就算我与老祖结个善缘,些许元气的损耗倒也不必神君挂怀,我自有办法补足。话就动,神君就请布置法坛吧!”
“那便多谢道兄高义了。”红莲也欣然再头,别有深意的看了苍虚一眼,便招呼众人离席往莲池之外飞去。
当然在离席后,那绿袍又专诚向苍虚老人表示了谢意,彼此的客气寒暄就不必多了。而魔君和苍虚要携手施展的诸天挪移**,此术他却也是听过,虽并不过于了然,但也知道是一种出自魔教的神行之术,并且还不算太过绝传的秘术,起码当初那紫云宫的大宫主初凤,便是会用此术。
只是常言道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那初凤的诸天挪移**只是自己施用,或也可携带一两旁人,但主力还是她自身。而红莲苍虚两位大能则是要将此术施与自己,这里面的奥妙却须好生体验一番。
想着这些,绿袍师徒三人便随着红莲魔君直来到了魔宫一座偏殿中的祭坛之前。那祭坛主坛是一尊红玉雕琢的法坛,宽长皆有数丈,上面设有旗幡磐钵等布阵法物也无须一一细讲。
而在主坛周围,另有四十八座红玉墩按诸天方位玄奇摆设,那魔君将老祖请至主坛前的一墩玉墩前,令其二徒在阵外等候,便正色向老祖着重讲解并传授了此术施展时的奥妙法决,足足一刻钟后,确认老祖确实将此术记了下来,他才招呼那苍虚同上主坛,行法施展。
就见得红莲苍虚同立法阵之上,双双手中打出无数玄奥法决便同放出法力真气催使旗幡,引动阵法变化,绿袍则就盘膝坐在主坛玉墩之上,双手也都掐出一个法决配合二人施为。
顿时间,无尽蓝色星便从周围的玉墩和主坛之上散溢而起,眨眼便即笼罩了整个法坛,把魔君老祖等三人皆都笼罩其内,看上去直似满天的萤火虫飞舞,更像无尽的繁星闪烁。
如是,那红莲与苍虚手中的法决转换更急,蓝色星便越发赠多,其数何止亿万,好一会后便满天满殿皆是蓝星光,甚至把主坛上的魔君二人都遮掩住了。忽就听得那魔君一声清喝,那无尽蓝星忽就百川汇海般齐向绿袍头汇集,缓缓在空中凝结成出一个尺许大的蓝色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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