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处正处前观,时有香客穿梭往来不是话之地,莫不如先请师叔进观,到禅房清静之所再慢慢倾谈吧!”
被她一解围,玉清与便也都冷静了下来,头对弟子表示嘉许,便招呼一声拉住邓八姑的手往后观回去,到后观一间禅房之内,自有那青衣少女去给二人备茶。
品了口香茶,平复了心绪,玉清放下茶盏,望着邓八姑诚挚解释道:“八姑,身为良朋挚友。一别多年我岂有不寻你之理?不过自当年败在恩师佛法之下,我被恩师收入门庭,你却心怀不忿脱身离去。这一别,便是许多年再不闻半音讯。后来我在恩师座下修有成,想及你多年不闻音讯,便曾多次向恩师询问你的下落”
讲到这里她却轻声一叹,接着道:“可我每一问起,恩师总时候未到,还不到你脱劫之期,若我先期前去见你,却免不了要误了你将来的成就,他日的正果,故任我如何苦求也知你的下到月前恩师招我座前,才告诉我你脚…七。“渐近。待端午过后便可脱劫出山。且能拜入正教得成正果。如此,我方静心等待,等你脱困出世。可没想到端午之期未至,你却忽然来此寻我,如此可是大出我之意料。想我那恩师佛法无边,金网禅算向无不准,却怎在你身之事上失效?此中变故我还得向恩师请教。不过八姑,你是如何脱困?从何而来,我这心中可极是好奇呢!”
那八姑心中一晒,知道好友口中的恩师自是那昔年败自己与手下的优昙。且听得好友之意,那老尼分明早知自己受难何地,偏却不允好友前来寻己,不允好友助己脱困,不免更是愤慨。当即也不自己是如何脱身的,只是微微一笑道:“此事来话长,待日后我慢慢与你细。不过适才听你你那恩师曾道我将成正果还要拜入正教,不知她指的是哪家哪派?佛宗道教呀?”
玉清此时只顾着为再见好友欢喜,也没顾得上细察对方心思?听其一问便立时答道:“此事我也问过恩师。据恩师所,你之脱困是应在了二云身上。这二云,指的便是峨眉派二代弟子中的齐灵云与周轻云。而你也要因她们之故拜入峨眉,与她们并为同门,得传玄门真传可成正果。”
她这一席话只想着好友可投入正教得传正果,为好友来日成就而欣喜,却没想过邓八姑是何等心傲之人?当初面对神尼优昙犹不肯低头,如今既已脱困,又怎能甘心平白自降辈分?反投到峨眉门下与那些辈为伍?
于是,女秧神面色平静中没有谈及自己现已脱困后还是不是会拜入峨眉之事,而又继续问道:“原来如此。这么那齐灵云与周轻云,就是那盛传多年的峨眉大兴中的三英二云中二人吧?”
“不错。”玉清头,回道:“她们正是三英二云中人。近年来应那飞升灵空天府的长眉真人预留神机所示,峨眉派已现大兴之像,传中的三英二云等诸多峨眉二代弟子纷纷出世,个个是级美资绝品良才,全都福缘奇厚资质奇佳,修道不过十余载道力神通却已不下寻常百年精修的修道人,且更有过之。故此八姑你若真能拜倒峨眉门下,久后成其正果也是再无疑虑。”
“哦?峨眉大兴?”邓八姑更来了几分兴致,再问道:“这么现在峨鼎声势极大了?那魔教呢?旁门呢?记得在我被困之前,魔教旁门便已显式微之像。而今峨眉更是大兴,那魔教旁门岂不是更不堪一击。难有容身之地了?”
“倒也全非如此。”玉清摇摇头,答道:“常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今正教虽然大兴,但魔教也非尽都势弱。就如那百蛮山的绿袍老祖,近段时间来就嚣张的很,不但数月前刚刚在正教诸仙面前伤我同道,且半月前还从那芬陀大师手中硬夺了两件本属我同道弟子之宝物,很是出尽了风头。”
“绿袍老祖?”邓八姑心丰一震,张口欲想再问。
可没等她再问,玉清便又接着道:“不过绿袍虽然嚣张,但他的逍遥日子也快尽了。前次我去黄山时,就曾听餐霞大师起过,峨眉派的三仙二老已专为对付绿袍而炼制几件纯阳至宝,配合峨眉镇山两仪微尘大阵,单等宝物一成便寻绿袍除魔,一举荡平魔穴替世间除此一大害。所以从此处看来,八姑你还是投入正教方是正途,以往那些以旁门成道的想法,经过这许多事来,也该是改弦易辙的时候了。”
来绕去,原来玉清之芊却还是想让八姑知道魔道旁门事不可为,举绿袍为例却想让八姑回心转意,投入峨眉门下。
可惜,她这一番苦心并没有收到应有之效,邓八姑听她讲了这么许多,但最终的注意力却并没有集中到改换门庭之上,而是只在那纯阳至宝四字上。直到此时,女秧神方才有些了然,那绿袍为何想方设法换取自己的雪魂珠,原来他,用意在此。
想到这,邸八姑便再问道:“这么峨眉是铁心要除那绿袍了。可那绿袍呢?难道他就不知三仙二老要对他动手,没有什么反应?”
“应该没有。”玉清摇摇头,答道:“除了半月前与芬陀大师争夺宝物外,没听这绿袍再有什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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